“那么，若是您没什么事，我先告退了。”

他了，我也转离开了书屋。

……

那个人……

……我还记得。那个最后目送了我离开的人，曾温柔地袒心。

所以，第三次见到忉利天神的时候——

“又见面了呢，娑罗。”

忉利天神依旧站在那些废墟前面，他转看着离他稍微有些远我。

“……您要带我离开了吗？现在的我，已经死了。”

他温柔地笑了起来：“留来也可以。”

“诶？可是您之前……”

“原谅我那时的自私想法。”忉利天神眸中悲伤，“事实证明我并没有选错人，你确实到了。心灵之和黑暗之的争斗，会波及到许多天人。千百年后，他们终究再有一决战。黑暗之被封印在渊，他该如何来，你是唯一的见证者。为此，只需稍加引导他人之力，助黑暗之挣脱束缚即可。”

“……”

“我知你在担心什么，所以我会化作保护天人的结界，普通人本就不该被卷这场争斗。”

“可是您早就消失了……现在和我对话的您……”

“虽然这份思念容易消散，但那小事，我还是得到的。回到忉利天曾是我的想法，但看到了你……还有那些天人们，我突然觉得，或许在这片土地，纵然有纷争，但也在互相理解，互相支撑着对方。天人一族，并非鸟兽，并非无无义。当我明白了这一的时候，也是时候告别了。”他伸手摸了摸我的，“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待在那个人的边吗？接来，你有很多时间陪在他边，即便是他不再记得你，不再记得你们，那也会是无比幸福的日。”

……

无比……幸福吗？

就如同忉利天神所说的那样，那场决战，波及到了天域所有人，甚至是那些鬼族。而那些外来者……今天的那些贵客，都在我的引导，来到渊，为那个人/阿修罗破除了结界。

从遥远星空降来的忉利天，被那个人/阿修罗击破。

那是天人最初的梦想。那是我遥不可及的梦想，也是忉利天神留给天人的梦。

可是，只会梦的天人，不会成。他们仍然会争斗，仍然会现十天众那样的无知之人。在第三次见到了忉利天神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他了。醒来的时候，自己完好无损。

我立在远的山上看着那个人/阿修罗义无反顾地朝着忉利天而去，随后看着忉利天被粉碎，那些碎片落在了善见城。

“娑罗。”

耳边又响起了那个温柔的声音。

“忉利天神？”我四张望，期待着他能够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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