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角动了一：“你没有什么多余的事吧？”他有不好的预。

“等等，杰森，”乔纳森打断他的话，“你又不是救世主，别把自己得太。事实证明目前哥谭有你没你都一样，哥谭现在的犯罪率就是比之前降了很多，我们完全可以趁这个空窗期去外面旅游放松一。对了，我们还没有庆祝过‘哥谭无小丑日’，去夏威夷岛怎么样？有光，沙滩和比基尼，我们可以不停地把小丑的名字写在沙滩上，看着海浪拍过来一次又一次带走它，还可以把他的名字写到石上用来开椰，用完后把它丢火山。”

“我理解，圣光的效果。”他也一直在和这个奇奇怪怪的蝙蝠侠保持距离，“过不了几天他就会恢复正常。”话音刚落，杰森看到了神父的表：“难我说的不对吗？”

“提姆也跟我说过，近来都是些中等帮派的小打小闹，消息很容易，这些线索靠哥谭警方和蝙蝠侠他们足够理了。”

“……别这么幼稚乔纳森，你是个成年人了。”杰森犹豫了片刻，拒绝了这个令他心动的建议。“过几天蝙蝠侠恢复正常后一定会来找我麻烦，到时候还有一场仗要打。我可不想去阿卡姆故地重游。”所以他得提前些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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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有些发愣，似乎还没有熟悉哥谭即将往‘岁月静好’方向转变的事实。虽然这程度的‘岁月静好’是和之前的哥谭相比而言，不是大都会还是中心城的市民，过来验两天都会骂‘哥谭人欺负外地人’的程度。

“也不是不对，就是，嗯，今天中午克拉克问我蝙蝠侠这状态能不能维持到月底战损费结算的时候……”乔纳森神飘忽不定。

“我觉得，你可以暂时不考虑这件事。”乔纳森眨了眨睛，冲杰森挤一个笑容：“迪克告诉我，比起把你送阿卡姆，蝙蝠侠更想用来化你，所以——最近他一直想找到你。”

“所以杰森，有没有考虑给自己放个假？”乔纳森趁机试探，“比如提前和阿福一起烤恩节火之类的？”

“什么叫多余的事，那可是人间之神的请求！”乔纳森声音微弱，“我怎么能拒绝他！而且我也征得了蝙蝠侠本人的同意，他很乐意有更多的时间……嗯……和你行更刻的思想，然后用和责任把你拉回正路……这是原话，我可没有行艺术的夸张。”

“这是格雷森想的事吧。”杰森垂不以为然，“我又不是没有其他事要。老蝙蝠想抢活就让他去，”那家伙还没放弃和他‘谈谈’的想法，他不止一次看到蝙蝠侠结束战斗后还在周围搜寻什么。“抓捕那么多人填阿卡姆和黑门监狱也不能阻止哥谭这地方继续生产罪犯，稻草人和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