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纳森亲自送走了来例行检查的警官们，见天已晚，便关上了门。

现在的教堂除了教士和修女外只剩寥寥几人。随着周围犯罪率的降，来教堂祈祷的人比之前少了些, 更多的人——尤其是年轻人愿意把这些时间费在找工作和照顾家上, 这也是神父希望看到的。

普通人的负面绪本不够喂饱他的肚，每天给他提供的能量多保证他饿不死。对于乔纳森来说，在教堂他可以摸鱼, 拿微薄的死工资；定时去黑门监狱和阿卡姆打卡才是他的正餐；骑士有活要的时候他可以去蹭一顿甜, 空闲的晚上还能去大都会或者布鲁德海文看看。

因此无所事事的乔纳森打算去迪克那里把他们两个的游戏记录破了。

杰森穿着常服坐在椅上看书, 察觉乔纳森比前几天关门早了半个小时, 有些疑惑：“你今晚有事要？”

“没什么要事。所以我打算去迪克那边看看。”乔纳森脱神父袍上一件仔夹克, 又抓发，没忘记把球帽反扣到脑袋上, 看起来和外面刚从网吧里来的年轻人一模一样。

杰森没把睛从书上移开, 漫不经心的问：“见他还得专门换一衣服？”

“没办法, 我可没有他家的备用钥匙, 想找他的话得去一些……不迎神父袍的地方。”乔纳森把脖上的项链藏衣服里, 回看了看他：“你今天晚上不用去工作吗？”

平时这个儿骑士早就扛着枪骑着托离开了。

“……我倒是想。”杰森把书本一合，斜看着他：“但最近我每次去的地方几乎都被人捷足先登，要么是犯人先跑了，要么是蝙蝠侠他们比我更快一步。”

所以正如神父所见，他失业了，暂时的。

“真令人遗憾。”乔纳森真诚的说，被骑士打过的人类味总是比被蝙蝠侠打的更鲜一，他猜测是因为骑士更舍得力气。

“你有什么办法找到他们吗？”杰森补充，“或者是让我比蝙蝠侠的动作快？”

“恐怕不行，杰森，我又不是许愿泉。”乔纳森整了整帽，坐在杰森旁边，“不过我觉得这可能和提姆他们正在公测的‘蝙蝠之声’有关。”

“嗯？说说看？”

“提姆很久之前就有制造一个匿名网上留言簿收集信息的念了，在和警方合作了一键报警系统后，他觉得应该把哥谭市的守法市民都发展成打击黑恶势力的线人，并且最近一年来也卓有成效。”乔纳森掏手机，给杰森展示一个带着蝙蝠翅膀的小信封图标，“我们这边只有发信息的权限，据提姆提供的统一模板汇报线索，所有的信息会汇总到蝙蝠的超级计算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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