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主教先生，我们的枪不会对准任何人。”凯丽修女解释过很多次了，显得轻车熟路，“这把枪只是演示用的，为了让我们的教徒知，在教堂祷告的时候，父神是会庇护你。我们哥谭教堂每一扇窗都用了最好的防弹玻璃，能够保障每一位信徒的生命安全。”

……

老主教行拉动嘴角让自己笑得礼貌一些。

乔纳森开始带着合唱团唱圣歌继抒咏，悠扬缥缈的声音像是天上的星光散成的雪，穿过斑斓的窗与祭台上摆满的蜡烛，和教堂的钟声演奏古老的旋律。

乔纳森接着解释：“而且我们每一位教仪式的教士和修女都经过期的品考后办理了持枪证，凯丽修女是他们中枪法最好的人，最重要的是，我们每周都会不定期请警局的工作人员对教堂行安全检查。”

“时间到了。诸位，汇报一现场况。”

【疗养院一切正常。】躲在树上的丧钟拿着望远镜窥视着小丑，【他正在护工的陪同观看天线宝宝。】

【他给钱了。】拿钱办事的丧钟说完后退了频。

风琴的声音响彻整座教堂。

浅坑。

上帝保佑，愿他能平安看到纽约好邻居青飞扬的影。

【我们打个赌吧，双面人，就赌他们什么时候沉不住气来。】稻草人看着风平浪静的阿卡姆，不怀好意地咧咧嘴，【我赌零。如果我赢了，你把你的币改成同。】

“很好，继续观察，半小时后再联系。”骑士率先关掉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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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理，】双面人，【但是我能看转播，六个机位呢。】

哥谭大教堂层，全副武装的骑士靠在雕楼梯栏杆上，一边观察楼的祭礼，一边发号施令。

【这不公平！】稻草人忍不住在频里抱怨，【凭什么他能去现场看演，我们就得辛辛苦苦在外面活。】

不愧是哥谭。

【哦，真不错，小丑他会喜这个的。】混到记者转播车上的双面人笑了来。【信号转播一切正常。】

【阿卡姆一切正常，今夜无人越狱。】这是稻草人的声音。

冒着气的弹壳到主教脚边，吓得他往后蹦了一。

【赌了。】双面人瞅了一转播车，【我赌凌晨两，我赢了你就把你的面罩蝙蝠车排气里。】

稻草人一气，从兜里掏新研制的除虫剂在周围了一圈，开始和双面人私聊。

远几个听到动静的信徒慌慌张张地跑来伸看了看，见到凯丽修女也在，顿时一脸失望地折了回去，很快大厅里又恢复了快活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