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乔纳森神父你真的让我惊讶，我简直不知该如何赞扬你了！”老主教看着几乎排满一条街的游行队伍, 慨, “我想你拥有圣经上所有的德, 不然我无法理解你是如何在鬼的城市发展如此众多的信徒！”

参与游行的信徒们上至八旬老人至六岁的孩, 每人都衣着净得, 捧着装在玻璃杯里的白蜡烛，脸上洋溢着快乐的微笑，蜡烛燃烧烛光动，在傍晚的夜幕组成一条的光河，像是连接天堂与人间的锦缎。

“我只是了一些微不足的事罢了。”乔纳森谦逊地说，“这都要谢支持我们教会事业的各位慈善家，没有他们的资金赞助教堂是无法发展起来的。”

“钱买不来虔诚的信仰，不要谦虚了乔纳森先生，”老主教真诚地发问，“您能告诉我您是怎么到的吗？”

“如果您是问经验的话，我倒是总结了一些。”乔纳森想了想，解释，“哥谭人不太相信权威，比起由我们传播神的荣光，哥谭人更愿意自己受。如果他们确定了信仰能给他们带来心灵上的宁静，他们会自发地向自己的朋友宣传，所以我们的信徒会越来越多，这都是靠碑撑起来的。”

“所以你了什么？你施展了神迹？”老主教迫不及待地问。早就有传言说乔纳森神父是靠神迹空降的，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神迹？大概算吧。”乔纳森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还是领着老主教往走廊走去，“我们的教仪式比其他教堂多了一些步骤，让我请人为您演示一——凯丽修女！”

一位带着镜，正在人群中分发圣饼和烤羊的中年修女闻声扭看了过来，把手里的篮递给另一位修女。

“晚上好凯丽修女，”乔纳森礼貌地行礼，“能麻烦您为我们演示一那个新人的教仪式吗？”

凯丽修女清亮的睛看向主教，笑得弯起了月牙：“当然可以主教先生，这边请。”她似乎在找什么，领着两人走到走廊，一扇带着几个白浅坑的窗旁边。

老主教惊讶极了，凑到乔纳森耳旁小声问：“天哪乔纳森神父，难普通人也能施展神迹了吗？”

乔纳森的脸有些古怪：“当然可以。如果您愿意的话，您也可以试试。”说着从窗台上拿起一副透明塑料镜架在老主教鼻梁上。

主教刚想说些什么，却见到修女的动作，猛地瞪大了双。

只见这位发已泛起银丝的修女撩开教袍，从小一把银手·枪，开保险上膛一气呵成，单手瞄准了那扇有白浅坑的窗。

“砰！砰！砰！”

三发连后，修女熟练地收好枪，玻璃窗上又多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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