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掉一个城市并不一定需要暴力，他或许另有所指。”蝙蝠侠向大都会赶去，“就在刚刚，哥谭所有的城通已经被私家车堵死了，因为他们相信小丑真的能来。大都会一切正常，因为市民相信超人一定能拯救他们。你那边的上层人也是这么想的，他们没有返航对吗？”

“不，卢瑟先生已经让船往回开了，或许不到半个小时就能回到岸上。您知他一直对超人有意见……但其他人确实是这么想的，可超人现在不在地球。”乔纳森谨慎的压低声音，“所以会是超人的信任危机？”

“是这样，还有我们的信任危机。”蝙蝠侠绷着，压抑着愤怒，小丑惯会玩这把戏，试探人。

蝙蝠战机的另一个频响起罗宾的声音：“……小丑在广播电台埋伏了杀手，我刚刚解决了他们，他本没打算让神父选择。”

意料之中，蝙蝠侠想，神父可是在阿卡姆拉满了仇恨值，其中小丑被杀手鳄报复袭击的次数最多，“还有其他消息吗？”

“小丑手里的炸/药没我们想的那么多，”罗宾给了小丑帮一拳，接着说，“他今天才越狱本没时间搞这个，小丑帮的人又都是一群蠢才。多能炸毁一间房，但绝对炸不了一座城市，别听他胡言语神父。”

“如果是炸船的话，小丑能到，他经验丰富也擅逃跑。”蝙蝠侠握拳，可能发生的爆炸让他想起曾经的噩梦，“燃料仓。小丑很可能会对那里手，引发燃料爆炸，从而沉了桃号。”

闯监控室的卢瑟听见蝙蝠侠的声音，一把夺过神父的手机：“超人什么时候回来！”

“……在你们需要他的时候他自然会回来。”蝙蝠侠冷静的说。

卢瑟冷笑一声：“就知外星人不靠谱，跟上神父。”他把手机撂到神父怀里，看着他手忙脚的挂掉电话，“只有人类才能拯救自己，我们去燃料仓。”

“您要和小丑对上吗？”乔纳森忍不住抖了抖，“那可是小丑。”

“小丑又怎么了，他只是一个人罢了。”卢瑟嗤之以鼻，“我的对手可是神。”

燃料仓。

小丑安好了炸弹，掏一只红对着玻璃舷窗补了补妆后，打开了直播镜。

他没能等到小丑帮的汇报，这肯定是他的亲亲小可蝙蝠搞的鬼，他一都不生气。

“晚上好，各位哥谭市民、大都会市民，国公民们。现在是晚上八五十六分，小丑的恐怖故事栏目开播啦。”

他把一张白手帕飞快叠成玫瑰的样，在前比划了几没找到袋，便装模作样的别在耳朵后面，看起来十分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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