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秘书猛地捂住嘴，惊恐地打量一圈没发现异常：“您说的不是哥谭那个吧？这是大都会！”

卢瑟瞳孔骤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这玩笑可不合时宜。”

“不是玩笑，我在阿卡姆义务工作了两个月，正是偶然间发现他跑到这艘船上，我现在联系不到超人，这才想办法来通知您。”乔纳森飞快地说，“这艘船上的人都很重要对吧？”

当然重要，卢瑟在心里骂了一句，就算只是伤了一个，后续他都得疼好久。但他也不会轻易地相信神父。

“……别担心神父，小丑只是一个小丑罢了，我们的安全设施也不是摆设。”比起超人，卢瑟更相信他的手和机，“或许您愿意和我的保镖队好好谈一谈？”

楼突然传一阵动，三人张地看过去。

“怎么回事？”卢瑟大声说。他见这些人只是聚在一起谈论什么，并不像遇见了小丑。

楼的保镖举起手机：“哥谭的罪犯又开始搞事了，这次是在网上投放视频。”说完，他顿了顿，有些怀疑的看向卢瑟边的神父：“……请问，您边的那位是乔纳森神父吗？”

话音刚落，几个穿礼服的人好奇的打量过来。

乔纳森有些莫名其妙：“我是，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保镖踌躇几秒：“……您还是自己看看吧。”

画面上现小丑那张惨白的脸，他离镜很近，看不清他在哪，但他脸上故作平静的违和表能看得一清二楚。

“……我时常在想，何为善，何为恶。

“世间并没有一个审判的标准，没有任何人能审判别人，除了上帝。但很可惜，我直到最近才在一位智者的引领明白这个真理。

“可我们总要有一个标准不是吗？总不能送所有人都去见上帝，所以我们有了法律，有了正义。但并没有什么用不是吗？如你们所见，我仍然好好地活着，毫发无损地活着，并成了你们的噩梦。”

小丑忍不住笑了一，又飞快压抑住。

“在一位神父的教导，我越发觉得以前的自己是多么无耻，多么邪恶，我犯的罪行足以让我直接地狱，而我活到现在的原因大家也都清楚——人间没有人能审判我，判我死刑，剥夺我生命。”小丑装模作样地在上画了个十字：“我认罪，我忏悔，我伤害了多少善良的人啊。”

“所以，我决定在我邪恶的犯罪生涯中，罕见地一件好事，来报答神父对我的恩。”小丑快的笑了起来，对着镜展示自己的遥控。

“愿上帝原谅我这个无趣的人，还是熟悉的选择题，我忏悔，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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