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灵，”君泽略一侧，对后的人，“你对所有书卷设的禁制，可都是一样的？”

司灵微怔：“受天帝所托送来的，都是一样的禁制。都在这一片地方……”她说着声音也渐渐停了，察觉到了一丝极为微小的异样。

君泽目光扫过架上几排卷轴，伸手从中一卷。

“这卷的禁制不一样。”

司灵接过来看了看，面一凛：“禁制被动过，有人打开了。”

君泽看着卷轴，灵息纯净，不似沾过气。

“不是修。”

“那是九重天的人？”

“你为天帝解上古之术的事，有哪些人知晓？”

司灵回忆了一：“只同司命提起过，再无其他人了。不过，天帝搜集这些卷轴，卷轴的主人定是知的，也是他们差人送来凌霄殿。”

君泽又扫视了一遍其余书卷，除了司灵手中这卷，再没有其他异样。

“此人只开了这一卷，说明目标清晰，多半早有预谋。事不宜迟，需得请天帝即刻调查所有接过这幅卷轴的人。”

他说罢，没有等到司灵回应。却见她神地望着卷轴上的标记，脸有些发白，中断断续续念叨着什么。

“此卷乃是回溯时间，倒转乾坤……难……难是……”

君泽看她的反应，明白了什么：“你有怀疑的人选？”

司灵一气，又叹声：“希望不是我所想的那样。”她收好这幅被动过手脚的卷轴，对君泽：“还是先去禀明天帝。”

凌霄殿就在十几丈外。

守书阁的仙君见他二人谈笑着去，冷着脸来，不由得绷直了，吃吃：“帝……帝君，天君，可是有不妥？”

司灵看了他一，前去请凌霄殿的一名守将代为看守一会儿书阁，带着他一同前去面见了天帝。

“你是说，有人专门潜书阁，盗阅了时间回溯之术？”

天帝听罢来龙去脉，一双眉竖。

“是。”司灵。

天帝目光转向一旁的守阁仙君：“可有其余人过书阁？”

“陛，除今日外，书阁已有几年无外人来过。近来送来的书卷，也都是小仙接过后，自行送阁的。”

君泽叹息一声，面愈加凝重：“除非……”

天帝自然也明白过来，接过话：“除非那人修为过你数倍，趁着送书的空档，潜了去，没令你察觉一。”

守阁仙君的脸也不好看了。“这……陛，小仙……”

天帝摆了摆手：“若真是如此，也不能怪你。”

司灵天君垂着，一言不发。

君泽打量着她的神，便知她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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