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他自然也记得。醒过来后，他悄悄起去练习术法，没待多久之后便随君泽回了九重天。

同那时一样，他隔空描摹了一前之人的眉，随后坐起。

然而这一次他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再靠近了一些。

尾指上的金丝还莹着光，微有意，却灼得言昭心发。

近到气息可闻时，他停了来，仰轻轻碰了一君泽的鼻尖，留一句若有若无的低喃。

“师尊。”

盗禁术

见言昭在梦境中的反应，曲幽淡淡笑了一声。他悠悠抬起，望了一九重天的方向，对着天穹自言自语。

“时机正好，另一步棋，也快落了。”

天，赋明。

司灵天君施了个法，将院中沏好的茶运殿。其中一杯稳稳落到了小桌对面，另一杯则到她自己手中，囫囵饮了个净。

这茶不是别的，正是她那日在司命天君府中“代为”品尝后，觉得尚得，便悄悄顺了一些回来。正好拿来招待招待今日这位稀客。

君泽正襟坐在对面，刚端起茶盏，便见司灵又迅速沏好一杯，咕咚两声饮肚了。他不由得停，看了对面一。

司灵对上他的目光，叹了一气：“帝君，不是我暴殄天不懂品茗，实在是这段时日忙得昼夜不休，都给我累渴了。”

“天帝给你安排了多少书卷？”

司灵抬手比了个数目：“五个，整整五个书架。”

他们所说的，正是研读上古阵法一事。

这成百上千的书卷，自然不全是术法，有一些则是真神留的记录杂谈，用以辅助，一步确认术法的作用。

上回天命台上的那方空间，虽然寻得一些线索，但险些被困在其中。故而再探的计划，得等天帝与帝后好更万全的准备，从计议。

天帝期望从上古术法中，寻找关于“听天音”的记载，才找来司灵天君研究这些书卷。

君泽自己除了休养生息外，则是分了一半心思在那留在腕间的天命符上。

与玄狐祭司相谈过后，他尝试过几次动这符，但毫无反应。或许只有在那方空间之中，他的声音才能传达过去。

他想起当时那瞬间凝滞全的觉，过去从未会过。若不清楚那是什么，再上去，也可能无功而返。

君泽思绪收了回来，问司灵：“你对这些文字颇为了解？”

他是与真神共过的人，对他们留的古文字都只是一知半解。司灵的年纪，在九重天委实不算大，自然没有见过真神，解读来的东西却比其余人都更准确。

“帝君可知，茫茫六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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