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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幽的神俨然幽了起来。他凝视着言昭，里的笑意愈来愈，却令人禁不住心生寒意。

言昭心一颤，手垂落去，在清池之上划一大片涟漪。

“抑或说‘’，如今为尔等所不屑的‘’。”

“不错，可惜多方尝试，他们还是达不到我想要的力量。想要打通那条路，唯有创世真神之力方能到。”

人界。

“以殉……所以那些不是幻象，是你故意让我看到的……”

曲幽自顾自继续：“尤其是借他之手落封印后，于他而言，存在的全意义便只剩一件事。守着真神封印，最后以殉。”

曲幽的目光从遥远的记忆里落回了一些。

言昭想到了什么：“所以被你选中的，都是些执念重之人。”

曲幽：“我看过你师父降生后的所有际遇，在这些际遇中，挑了一些可能动他心弦的事，置放于他边。尝试了许多，总算是成功了那么一样。”

“但你师父不一样。他是个冷心冷的人，没有什么人与真正走过他心里。所以他没有这样的‘’。”

曲幽忽而抬手，化解掉了前一缕剑气。

曲幽说着，目光缥缈了起来，似乎回忆起了一些往事。

“遥想当初，盘古化天地乾坤，是因为他有创生宇宙的愿望。离未险些一念之间灭世，因为他放不故土，思乡成疾。而我能拦他，也不过是不想见他达不成目的之后，万劫不复。”

。”

江南往京城的路上，有一座不知名的山林，林中原有一间观，但十年前闹过鬼，如今彻底荒废了。

言昭不由得站起，周剑气陡然激，有几划过曲幽，却从他的中穿过。幻影只晃了一瞬，便恢复如初，看不一丝痕迹。

“以他的神力，再开盘古之力，最多也只得个与离未同归于尽。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言昭忽然明白了，为何总是觉得君泽神魂飘渺，看世间时里总像隔着一层雾。是否在他心里，也早就预料到这样的结局？

言昭觉得自己的咽仿佛也被那目光扼住了，呼停滞，心也提到了。

言昭反应极快：“所以你说要令他更，是指……唤起他的‘’？”

“小后生，”他听见曲幽缓慢的声音，“你当真以为，你遇见你师父，是偶然？”

言之意，不用他说，言昭也已明了。这就是曲幽盯上君泽的缘故。

“那就是你师父最后的结局。”

“心？”言昭诧异。

言昭愕然看着他。

言昭蓦地想起自己多次见过的幻象，君泽在一片天地崩裂中，孤而立，最后随风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