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昭用力摇了摇，里蒙上一层雾：“不了。”

一支也不了，明日就通通打包还给百蜚！

其实他这次燃香，只不过是一时鬼迷心窍，好奇那梦境里的师尊跟真正的师尊究竟有没有分别，结果被君泽捉了个正着。

君泽也非真要罚他，只是那华胥香自毒修之手，终归伤。见他讨饶，这才俯在他眉心落一个吻。

识海中汹涌的神识顷刻撤去一半，余的化作清风，温柔地包裹住了他。

言昭缓过劲来，见君泽已然消了气，浅笑着仰去寻他的。

他抬起双臂扣住君泽的肩。方才握住的发丝缠绕在指间，凉丝丝的，又随着动作一一落。

那些本为求饶的声音也慢慢变了味，化作微不可闻的低喃，湮没在隙之间。

等到月如，透过窗洒来时，意将歇。

言昭迷蒙之中忽然想起一件事。

“过几日便是新年了，”他抬起对君泽，“你想去看看如今的人间吗？”

说着又补了句：“可大不一样了。”

君泽对上他期许的神，轻轻一笑。

“好。”

爆竹声里辞旧岁，又是一年，好，人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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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w=

同归尘

言昭生平不喜这故玄虚的人。

但面前这人是世间唯二的真神之一，有无上神力，动一动手指便能教六界归于尘土。

他不能直说。

但曲幽似是看了他所想，笑着：“非我故意捉你，只不过，最后那一步棋确实还未走完。这样吧，不如我二人再续着上一回所说的事讲一讲，等到讲完了，那边也该走完了。”

言昭只思忖了片刻，便：“好。”

他不知曲幽真神又有什么样，刚好上回说的事，正是他最在意的，遂果断应了。

开之前，曲幽向他招了招手：“来，坐一坐。别怕，我如今不过只是一缕神识，动不了什么。”

言昭轻哼一声，与他隔了几丈，在清池边坐了。

曲幽也不恼，笑地看着他。直到他坐定，才慢悠悠：“上次说到……”

“说到你为了开启天外之境，要让我师尊变。”

曲幽眯了眯：“不错。你师父的血脉，想必你已知一些了。那你可知，对吾等真神而言，什么是？”

言昭第一反应，便是神力或者修为。但曲幽既然如此问，想必不是常人所想的这样。

果然他：“修为，术法，寿元，与这些都无关。影响真神之力的只有一样东西，那便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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