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如今变得稀缺不已。于是有人走了，去追寻更广袤的天地。

老睛都亮了，走过去抓他的手：“你是，严霄？玄无忧那老小！以前不让你多来上课，真是暴殄天。来来，我再给你讲讲……”

他将炼丹课上的事说了一遍，玄无忧却不意外，而是若有所思地问他：“你炼丹时有什么觉？”

“你的灵完整了。”

严霄跨炼丹室，室原本相谈甚的弟们不约而同地停，静得严霄误以为时间停滞了一瞬。只那一瞬，然后他们又各自谈笑去了，甚至还有人同他打了一声招呼。

严霄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留，多上了两个时辰的课，回到居时脑袋都是的。

严霄更茫然了。他思来想去，只想到一个可能。“难是……曲宗师？”

这样也好，严霄心想。

但他看向桌上的书册，看向意腾腾的丹炉时，又觉得像隔了层雾。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严霄沉思半晌，“只是觉得经脉比从前通畅许多。”

严霄有些恍惚，但未觉不妥。是了，虽然他过去因为灵不足而抗拒上课，但最后还是克服了心理难关，上了几个月的课业。

严霄将手放在心，蓦然想起在若秘境之底，那个如风消散的影，还有一双抚过他面颊的手。

如今课业恢复，留的也是真正想留的人。

真奇怪。

严霄心复杂，表更复杂。

这里的人与，他都应当是熟悉的。

严霄愣住了：“可师父你不是说……我天生灵不足么？”

玄无忧伸手把上了他的脉搏，仔细探查了一番，惊讶地睁开。

难还能后天全？

整个炼丹室鸦雀无声，学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来认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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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无忧看了严霄片刻。“有可能。她曾经不愿让后人走修仙之，便封印了其灵，如今魂散了，封印自然也跟着散了。”

夜已沉，玄无忧在院里就着月光小酌。见严霄回来，络：“小霄回来啦？久别课业，觉如何？”

从若秘境来后，玄无忧详细说过关于曲未离的事。知曲未离有嗣时，玄无忧还不解地问过她，为何不将嗣带回仙门。曲未离听了，只一语不发地看着落霞，不知在想什么。过了很久她才说：“仙路坎坷，平淡无忧一世凡人也好。”

直到课业结束，教炼丹术的老从炉里取一颗鎏金似的珠，语气满是惊喜：“级灵风丹？谁炼的？”

玄无忧摇摇，“我看你灵的样 ，倒像是被什么封印住大半，如今那封印不见了。”

而后一声音犹犹豫豫地响起：“似乎……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