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记忆中，自己与玄等人境试炼，无端被卷曲未离和璇玑掌门的死斗中，了过去。故而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曲未离，但不知为何，醒转的一瞬间，他就认了她。难是血脉的缘故？

严霄抬望着月，喃喃：“师父，那件事明明没过去多久，我却觉得记忆格外模糊。有时候我害怕自己是了一场梦，其实我们都已经……”

“呔！妄言妄言。”玄无忧一把将他的脑袋怼怀中，使劲了，“怎么会是梦呢……以后会越来越好的。你看万城，年旱，今年却迎来了一场及时雨。说不定啊，是天在庇佑呢。”

天么……

严霄微微垂。

“对了，正好想起一事。数日前，璇玑云掌门提议，各派互送弟修习。”

玄无忧看了一窗棂上摆的的那柄断剑。

”你可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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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

暮将至，藏书阁已经挑起了稀稀松松的灯。

云顾游门后，循着记忆来到上一次借阅的书册附近。但他只停留了片刻，低思索了一会儿，转朝另一个角落走去。

意料之外的是，角落里坐着一个人，手持着术法的灯，专注地捧读着手中的书卷。

“严友。”这次换他先声打招呼。

地上那人一惊，手中的灯也抖了抖，他抬起：“云……云掌门？”

惊吓归惊吓，倒还没忘记改——原掌门已伏诛，云顾游自然而然接了掌门的位。

“你在看什么？”云顾游问。

严霄将灯收起，周遭暗了来。

“没什么特别的，闲来无事，随便看看。”

云顾游听了这话，不仅没有转离开，反而蹲，凑得更近了。

“你没料到会有人来这里，”云顾游缓缓，“此的藏书，乃是些异世、上界相关，毫无实据，多被当志怪之谈。更在几百年前，有一位修士提了一个骇人听闻的猜测，说上界者，能纵我们的命盘、灵魂，乃至时间。那本书叫……”

他突然伸手，走了严霄手里的书卷，念了书封上的那行字。

“晓梦浮世录。”

严霄屏住了呼，从他的话音中听了几分咄咄人的意味。

“所以你……为何要避开他人，躲在这里看这些？”

严霄答不上来，他有早已被看穿的觉。“那云掌门你来也是为了寻这本书？”

云顾游没有反驳。

“想必你和我一样，有些记忆似雾里看，无法释怀，才来了这里。”

他退开几寸，在对面端坐，淡然：“前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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