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顾游倒是意兴阑珊，草草看过几之后，便低不语，似在想别的事。

言昭对飞升一事自然也没有兴趣，他更在意的是这里记载的容都是自谁手，想从笔法上推断推断。

不成想这一推断，还真看些端倪。

云顾游就在上方不远，言昭快步跃过台阶走过去，拉着他的衣袖回到原，：“你看！”

云顾游看着他双瞳熠熠，也不禁认真看起了塔上的容。只不过他前后通读两边，也没看什么名堂。

言昭伸指从中间某列慢慢往划，指尖在一个断句停：“这里，前后笔迹不太一样。”

“前面的我不认得，”他说，“但后面这些……我前不久见过，有像曲未离的笔迹。”

云顾游闻言挑了挑眉，将前后拆开来又看了一遍。

前半段所记，是九百年前某位大能飞升之际，留一片遗迹，其间玄妙不可言，笔者还见到了大能留的一缕神识。

后半段则是说，这缕神识带着笔者见了他元神坐化之地，笔者如饮醍醐，境界大有提升。

两段话通读来，浑如一，连笔法都有七八分相似，乍一看并无疑窦。但言昭这么一说，事就变得微妙起来。

“燃灯仪式之前，我曾探查过曲未离的故居，”既到此，言昭也没有什么隐瞒的理了，便将先前的见闻和猜测都一脑说了来，“我和玄无忧都认为，曲未离飞升一事有虚。但她却在若秘境中，极力营造了一飞升有径的氛围。”

“她篡改文与画，说明她已经从前人的记载中知了关于飞升的一些真相，但却掩盖了它，从而引诱着‘谁’不断秘境，直到……”

直到那人登上她准备好的天梯。

云顾游仰看了一塔，天梯的还很遥远。

“你认为，她是要给燕飞双报仇？”

言昭没有，反倒沉了半晌：“起先我是这么猜测的。但经过天枢尊者的幻境之后，有件事我没有想明白。”

“哪件事？”

“天枢尊者生前便查了凶手，为何没有亲自报仇？从此间来看，他把自己最后的所见所闻都以某方式传授给了曲未离。而且……曲未离若继承遗志去报仇，以她的境界，哪里需要这般婉转迂回？”

他们师徒二人，好像都突然淡忘了曾经失去至亲的切肤之痛，找到了更为之执着的目标。报仇一事，反倒成了某顺势而为。

“或许，他们最初所想并非报仇，而是……如何复活燕飞双。”云顾游淡淡。

言昭愣住。他倒是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

他抬望着云顾游。云顾游说这话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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