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你不是说我们山来，就能救师兄吗？”

“抱歉，”言昭拄着剑起，“我们已经尽力而为了。”

此行是死局，即便天枢尊者与曲未离披星月地赶到，燕飞双也已是濒死之态了。

曲未离看了一再无动静的师兄，红了眶。她将掷好远的剑召了回来，阖，问：“手之人是谁，现在何？”

无人应答。

过了好半天，吴衣才涩声：“是燕友自己。”

燕飞双的除不净，他们几人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他陡然被夺舍。他清醒过来之后，见自己满手鲜血，心知自己已药石无医，遂果断自戕。

曲未离怔住。他们自幼便居落霞峰，以燕飞双的，门办事皆是小心谨慎，什么人能往他里？又是何时的？

“你的意思是……”

她还想追问，却被天枢尊者打断：“未离。”

曲未离回过，愕然不已：“师父，您……”

仅这一炷香的工夫，她师父竟白了一半发丝！

天枢尊者没有回，但余光已经瞧见了自己的满银丝。

手心底的面颊逐渐冰冷僵，天枢心想，千载碌碌修行，自以为堪破世事，离大也只差临门一脚，却连自己的徒弟都救不了，留不住，我与蜉蝣何异？

众人屏息看他。天枢不甚在意地收回视线，将燕飞双的遗抱起，托举至半空，随后结阵施法，那渐渐化作烟尘散去，只余一团极小的白光，像块残片。

“走吧，”他将残片收怀中，对曲未离，“带你师兄回家。”

曲未离挣扎：“但是……师父，我们还不知是何人害的师兄。”

云顾游扶着言昭站起，抬时看见了天枢波澜不惊的神，便：“看来尊者已经知是谁了。”

天枢嘴角扯起一个笑不笑的弧度。能在他底手，还没教他发现，偌大璇玑派，有几个人能到？光是挨个排除也能猜到了。

更何况……

他抬看了看四周。明明合该是陌生的景象，他此刻却觉无比熟悉，仿佛已经来过许多次。

他想起来了，想起了这是何，自己是谁。

“我认得你，”天枢忽然开，转定定看着云顾游，“你是云小，都这么大了。”

云顾游睫微颤，冷静着没有应答。反倒是言昭抓着他衣袖的手收了几分。

天枢也不恼，淡然一笑，目光掠过天空，而后：“时机差不多了，再不放你们回去，有的人要着急了。”

话音刚落，他们便到天枢尊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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