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昭忍不住皱了眉，却没有移开目光。

他看着前骇人的光景，思绪却已飘远。

人界罪大恶极之人，有神来惩戒，神仙若犯错，又有天来审判。

那……若是天有错呢？

前的人忽然停了步伐，打断了他的胡思想。

言昭抬看去，前方是一片荒凉贫瘠的平原，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的。

他凭着直觉又细细观察了一会儿，才瞧些端倪——这片平原上没有任何魂灵，无论是凶兽还是恶鬼，一样都没有。

君泽侧示意他噤声，往后退了半步，让他先行。

言昭会意，放轻了动作，往前迈了几步。君泽跟在他后，两人的影悄无声息地凭空消失了。

前光景瞬间变幻，方才一平川的地界，赫然变成了一大的低洼之地，乍一看还以为是峡谷。

他停了来，回看了看，那些凶兽在远，仿佛看不到此的景象与动静。

原来他们刚刚跨过的地方，有人设了一层视障，从外看不见也不来。

目光重新落回那谷地，言昭想再靠近些，却到有一无形的力量在阻止着他往前。

“这底……便是真神的封印？”他转问。

“嗯，”君泽应，“外这一层，是天帝几人布的，真正的盘古封印在谷底。”

言昭顺着那力的方向看去，果真有几地貌异于周遭，不加注意的话并瞧不来，想必就是这外层封印的阵。

说话间，他揽着言昭飞而起，停在了那的上方。

底不见底一般，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盯着看久了还令人到些许心悸。

言昭闭了闭，却在那一瞬受到了一难以言喻的惧意扑面而来。那惧意是天生的，是弱者面对者，蝼蚁面对山时的震颤。

不过这觉只持续了极短的时间，他再睁时便消失不见了。

“这是……”

“从封印裂溢来的，真神之威。”君泽垂眸看着脚那片虚无，声音没什么波澜。

言昭闻言一愣：“封印裂了？”

君泽微微颔首：“从玄狐族之事，到蒙虞的失踪，我怀疑都是苏醒过来的离未真神所为。虽然他的躯还被封印在此，但已有神识逃了去。”

他的神识在外，蛊惑了那些本就心有不甘或者望之人，定是许了他们什么承诺，让他们替躯受困的自己达成一些目的。

如果他的目的没有变过，那么如今他所的事的缘由，便是当初他被封印的罪因。

“上回你说两位真神犯了重罪，是什么罪？”言昭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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