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王怔然抬：“帝君，这……”

君泽闭了闭，以示肯定：“去吧，后果本君来担。”

众人各自去忙了，地府渐渐重归了安静。君泽这才回，往台边缘走去。

言昭仍纹丝不动地站在那，却是背对着他。

离了只有几丈时，君泽顿住了步——他看到言昭垂在侧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留那屏障，里面的人应当不会被他降的威压所影响才是。

君泽神暗了来，没有再上前，只是轻轻唤了一声：“……言昭？”

言昭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喊自己的名字，方才回过神来，手虚虚握了一，终于不再颤抖。

“……师尊。”

他没有回，声音听起来有几分哽咽。

“吓到你了么？”君泽问。

“不是——”他终于转过，角果真带着一丝痕。

“我只是……”言昭垂，不知该如何形容这受。

君泽离他太远了。

那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及的度，即便再修炼上千年，万年，他也无法追赶上。

这差距让他恍惚到，现在这般对他温声语的君泽，倒像是镜月一般虚幻。

于是他也不敢再上前。

青华帝君不大擅安人，他站了片刻，只好叹了气，对言昭：“过来。”

小徒弟仍未敢抬看他。

君泽便以为自己仍是吓着他了，终是又往前了几步，轻轻揽过他的搁在自己肩上，拍了拍他的发。

“没事了。”

似乎每一次劫难之后，君泽都会对他说这一句。言昭听了这几个字，神思倒是安定了许多。

他从君泽温又令人安心的气息中，嗅到了一丝淡淡的檀香味，那是东极境的妙严常燃的一香。他似乎被这香蛊惑了一瞬，抬手回抱住了搂着他的人。

君泽舒了一气，心总算是将人哄好了。

言昭抬起，君泽见那泪痕还没，便伸手将它去了，中轻笑：“学术法之事，需得提上日程了。”

言昭望着他的睛，蓦然腾起一奇怪的觉，像被烈火灼烧一般，他心一，慌地松开手，退离了半步。

他又担心君泽看什么端倪，飞速在脑海中搜寻了一个话茬来，佯装镇定：“应南说蒙虞君在一个谁也寻不到的地方……那是什么意思？”

君泽被他一提醒，也才想起这件事。

“尚不知。倘若真有这地方，那只有两个人可能会知。”

说的应该是那两位真神。

他问：“想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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