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他低估了言昭醉心剑的程度，亦或是低估了其拜师的执着，言昭学成半本时，才过去三十又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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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是文珺待在学堂的最后一日。文珺孩王当久了，此时一群仙童泪汪汪地与他别。

他离开时，回望了一，心神有些恍惚——他心想，今后不再是没心没肺的小仙童了，得正经神仙了。

可是正经神仙应当些什么呢？

他想起了言昭。万真大会之后没过几年，言昭便不再来学堂了。应学的都学完了，他所修的剑又无先生能教。

原本青华帝君在时，会稍作指他一二。后来帝君因事离开天界，言昭便只能自个儿琢磨，闭门造不车，于是索到各界游历去了。

算来，他约莫有五六年没有见到言昭了。

不过此前他曾以灵镜传信，告知言昭今日定要归来一叙。

文珺先去了叶辰的府邸。叶辰与司灵天君已备好茶候着他了。

司灵本是与言昭熟识，却在几次闲聊后，与叶辰在轶事怪谈的兴致上颇为投缘，也成了知好友。

“小文珺回来啦，来与说，结业的觉如何？”

文珺装模作样地叹了气，似有慨：“司灵，如今我也算得大人了，应当换个称呼了。”

司灵天君噗嗤一声笑了：“文珺仙君，来吃心了。”

叶辰四望了望：“言昭还未回来么？”

司灵天君抿了一茶，悠然：“应当快了，不过瞧他的样，倒是不缓不急的。”

她当是在灵台的玄天镜中看到了言昭。

说着她冲叶辰眨了眨：“若是告诉他青华帝君回来了，恐怕即刻便到了。”

叶辰失笑：“帝君不是尚在东极境么？不过说起这个，帝君此次待得确实比往常久。”

司灵天君此人，在九重天无人不称奇。除却玄天镜一奇外，另一奇在于，她似乎与所有仙尊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与六御帝君皆有几分，还带着叶辰也成了君泽的“棋友”。

文珺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青华帝君常常去东极境吗，那里有什么特别的？”

叶辰摇了摇：“我们也只是听说，帝君每逢癸亥之年，都要去一趟东极境。往常几个月便回来了，今次似乎五年了，尚未回天。”

正聊着，忽然有一光华闪过，像是剑光。三人抬看去，竟是言昭御剑回来了。想来他当初腾云术都使不利索，如今这御剑之术却神化，当真是不相通。

若不是这御剑术，文珺其实并未太认这人来。他收剑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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