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昭也愣了一，当即反应过来，不免有些羞赧。但他转念一想，既然君泽能在万真大会上以传音密的方式教授他剑招，想必也是不讨厌自己的。

“对了，但对你来说还太早了，”君泽迎着言昭疑惑的目光解释，“枯树逢的回剑意，本质乃是逆天而行。本来只是授你这招解毒，不曾想竟然动了回剑意，以你现在的修为，自然扛不住逆天的反噬。”

“小剑修，”君泽轻笑了一声，“你睡了三日，醒来已是九重天上闻名遐迩的言昭小贤君，你不关心此事，反倒还在琢磨那临阵磨枪的招式学得好不好？”

“什么？”言昭瞠目结，“我是贤君了？”

他又捡起那些琐碎的记忆拼了拼，才终于从隙中回想起万真大会的规则——前三胜者晋为贤君，他虽然输给了百蜚，但也是个实实在在的第二。

“唔……”言昭有些恍惚，大约是没有什么实。

君泽看了他所想，于是放书卷，转而伸手在他额前。

“闭。”

言昭闭上，君泽微凉的指尖碰到他的额，刹那间似乎有什么光芒划过漆黑一片的识海，有如困境中人窥得一丝天光。

“中天门有一天，”君泽抬手一挥，二人便瞬间到了中天门，“其名功行。”

“诸天神佛，凡是修行有成，或是功德圆满者，这功行都会刻上他的名字，德行越厚的人，名字便越在。尚有人云，若到得看不见了，便是已登极乐，去往天外的世界了。”

“如今，你的名字应该也应当在功行上了。”

言昭睁开，目的便是一耸云的白玉。

盈盈浮现着各路仙尊的名字，他绕了一圈，果然找到了自己的，后面还跟了“贤君”二字。

他抬看了看，这功行似乎全然望不到端，不知一直延伸到何。

君泽方才说了“天外的世界”，言昭有些不解。

“这九重天上，还有更的世界吗？”

君泽亦抬看着那功行，神却有些黯然：“凡人不知天阙，神佛亦不知。”

言昭没有听懂这句话。但他观君泽面不济，于是转了个话茬：“那这上，如今名字刻在最的，是哪位尊神？”

“是盘古真神。”

“盘古真神？”言昭虽然术法学得不好，仙史还是好好读过的，“盘古真神早已不在世间，他的名字也会一直留吗？”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盘古以化为天地山川，早已了这六界中的每一，怎能算作不在世间？”

“万皆为盘古所化，那岂不是我们也都是盘古真神的一分？”言昭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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