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如何穿梭两界之前兴趣不大，与其参与这些虚无缥缈的事，还不如踏踏实实先把自己的问题解决了。

譬如说柳如是和钱谦益那边。

昨天一路平安的经历，让赵峥多少又有了些底气，要么太凉是见一击不中，担心再手会留痕迹；要么老东西就是没想杀手，只准备用神攻击给他一个教训。

反正不是哪一条，他暂时都不会有命之忧。

所以当务之急，是清楚柳如是上到底了什么状况，为什么好度忽忽低上窜，还莫名其妙引来了钱谦益。

于是他就近找家小店，简简单单就着大饼了半锅驴杂汤，又在杂货铺里买了条两寸来的藤，边嚼边往柳宅赶。

这东西和后世的香糖差不多，不过在清新气的同时，散开的半纤维也有清洁腔的功能，所以要比香糖的效果更好。

但一来价格不菲，二来嚼的太频繁会伤到牙齿，所以通常只能在不方便用牙粉的时候拿来应应急。

离着柳如是的宅还有百十米远，赵峥这才把嚼烂了的滕吐来，这东西落地遇冷，立刻收缩纠缠成了松果似的一团。

这也是它过香糖的地方，在腔里是半的状态，一旦落地就会立刻收缩成实心的。

据说京城还有人专门收集嚼过的滕，拿来制作成毽、垂等发卖。

却说赵峥见到了院门外，不想斜里先有几辆大车缓缓停在了柳如是家门前，一面有健硕仆人上前拍门，一面从后面车上来两个妇人。

打的妇人看上去约莫三十五岁左右，面容略经风霜，却依旧能看年轻时的丽，挑的段在一条蓝的襦裙里，瞧着温婉淡雅端庄大方；

后面那妇人年纪要大上不少，双颊虽还平整，角却布满了鱼尾纹，且了车便忍不住掩嘴咳嗽，一脸的悲戚病容，似是刚刚痛失至亲。

这两个妇人正是董小宛和顾横波。

顾横波是听说柳如是因那‘小相公’受了伤，所以才特意叫上董小宛一起来探视的，却不期与赵峥撞了个正着。

赵峥不清楚两人是什么份，但他与柳如是的关系肯定是见不得光的，故此便兜转狗，暂时去了街的茶摊上等待。

但他本人便足够惹，况乎坐还是条纯白大狗。

董小宛早已经窥见，见他调往别，面上不动声，心却暗暗纳罕。

等同顾横波一起到里面，便忍不住悄声：“方才那骑在白狗上的少年你可曾瞧见？”

顾横波咳了一声，答非所问的：“我家哥儿若是不曾夭折，如今也该有这般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