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月这才轻叹一气，她对四爷，“我知，四爷是想起娘娘了吧。”

她把话在肚里咽了几回，却终究还是选择撕开了这个疮，“因为没有选择。”

“不患寡，而患不均，那为什么十四就可以呢？”他眶渐渐发红，洇一泪来。

宝月沉默着朝他张开了双手，四爷走了过去，小心地贴着她，以一个可以听到她的心，受到她的温度，却不会压迫到她腹的姿势。

“娘娘在有选择的时候，有了十四爷，”她轻轻抚摸着他蹙的眉心，“就像我被你选择了之后，有了这个孩。”

“即便如今我对这个孩没有那么多，但他们是，是期盼。”

而我是惶恐，是不平，是怨恨，四爷闭上睛。

他不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他只是总带着一希望，可如果他的亲近只会让娘娘伤心，注定只能这样不远不近地相，也许不要相互靠近，才对两个人都好。

恰恰是四爷决定要心来的时候，隔天德妃娘娘派周嬷嬷送了赏赐来，除了惯常的补品，还有几个正是四爷那日想去求的调养方。

“咱们娘娘的娘家历代在务府事，有一些前明留的方传来，都是有益于妇的，其中也有产后调理的。娘娘知四爷不好开，特意派我给侧福晋送来。”

四爷拿起那几张方，试图在上面找寻从前的痕迹，在他还在额娘肚里的时候，额娘是怀着什么样的心吃这些药膳补品，对待这个终究会离开自己的孩呢？

“替我多谢额娘，我回再去看她。”四爷朝周嬷嬷一。

“才不敢受贝勒爷的礼，”周嬷嬷连忙侧避开，“只是容才多嘴一句，您和娘娘到底是亲生的母，血于，有些事过了多年，娘娘也有苦衷，还望四爷多谅娘娘，这些事何不就此翻过呢？”

宝月意识地回看四爷一，果然见他面上神平静，着方的手背上却隐隐有青鼓起。她向前一步牵住他的手，四爷意识回握一，神很快轻松来，“这是自然。”

“娘娘对你是有愧疚的。”待周嬷嬷走后，宝月徒劳地试图圆一圆。谁都知这不可能是周嬷嬷自作主张，她不过是代为传话罢了。

“也只有这个了。”他如今反倒真的平静来，“大约是没有缘分，也许是命吧。”

宝月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扯开这个话题来，她笑着说，“我尚且自己都没有想明白这个孩，就要先安你。”

四爷明白宝月心中所想，也知她在担忧什么，这个孩对他而言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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