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第二日一早便去给娘娘请安，问过德妃最近的况后，他稍默一会儿便又开，“儿府上的瓜尔佳氏有了，特意来给娘娘报个信儿。”

德妃端着茶杯的手一顿，很快笑着应，“那是个有福气的孩，真是好事。”

四爷又接着说，“瓜尔佳氏是初次开怀，她总是不适，反应也很大，儿不免想到额娘当年怀着儿的时候，这才知额娘当年的辛苦。儿实在不孝，这些年来竟没有回报额娘万一。”

德妃被他这话说的泪唰地一就来了，那些年她受过的委屈又能对谁去说呢？

“有你这话，额娘便心满意足了。”

四爷也没有想到向来平和温柔的德妃绪突然如此激动，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

德妃边的周嬷嬷连忙端上帕来，一边安她，“四爷是来报喜的，若是叫人看见娘娘反而在哭就不好了，四爷心疼娘娘，娘娘也要顾惜四爷的声誉啊。”

见德妃果然被这一句话劝住，四爷心中更是复杂难言。

他亲手拿过盆中的帕递给德妃，正要再开说什么，德妃却已经接过帕了泪，心绪平息后很快又恢复了从前的冷静。

“倒叫你见笑了。”也恢复了从前的疏远。

四爷略略有些失望，但还是很难得的绪外放，他中闪过一丝期待，“额娘，从前是儿不好，往后”

“万不要这样说，”德妃却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四阿哥的孝顺我都看在里，是我近日不适，有些失态了。”

四爷难得打开心门，却遭到德妃这一通回避，她显然不想再提从前的事。

他也不是的，带着绪的时候没说来，便再也开不了，只好转说起其他三个孩的事来，不再提起原来的话。

他们又草草说了几句，周嬷嬷便轻手轻脚端上一盏提神茶来，“娘娘昨日睡得不好，且些茶养养神罢。”

四爷话音一顿，为人，自然不可能看着额娘为了打神招待他还要用茶提神。

他心滋味难明，也明白周嬷嬷端茶来的意思，便主动告退，“额娘且以保重为要，儿府上有事，就先告退了。”

他僵着脸转过去，从这座陌生又熟悉的殿里走了来。

德妃定定坐在座上看着四爷离开，直到人影完全消失，才在中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来，她的泪像断了线的珠一样地落，依稀可以见到年轻时的风华样貌。

周嬷嬷是最懂她的心思的，知她要，不愿在四爷面前显自己对他被皇帝抱走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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