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错觉，暗夹里的那只蓝睛，似乎微微动了一。

可是你分明连大脑都已经被削掉了。

唐泽想。

是心有不甘吗，萨珐尔？

他在心里快速回忆了一和萨珐尔短暂的集，虽然并不算愉快，但现在回看起来，似乎也没有那么不堪。

过去的厌恶、怨恨，似乎也早就消散了。

萨珐尔中那异样的癫狂，也再不会现。

最终的结局，是他和自己的组织、过往的同伴都变成了废墟，而他像是废墟中被打碎的艺术品，只留了一个残缺的面容碎片，让人猜测曾经的辉煌。

唐泽摇了摇，还是离开了。

他不知在他转后，那只瞪大的睛突然变成了半闭着的状态。

……似乎是了结了心中最后一桩执念。

“唐泽，你回来吗？”

方栩予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唐泽回过神来，看向了黑黢黢的废墟。

面还不知有多少东西，更重要的是，应该还有很多实验数据。

那或许是五石多年来的积累，即便不研究红能量，也是很宝贵的资料。

“队，我……”

“……！”

心脏突然痛起来。

唐泽的思维因为疼痛空白了两秒，反应过来之后，他觉心脏里的那颗结晶似乎更大了一。

一灼从结晶传来，它躁动着，发耀的红光，仿佛很快就要从他的脱来。

与此同时，一大的应正从底袭来。

瓦砾堆受到了来自方的压力，和上方的压一起，把空隙压得不通。

唐泽几乎丧失了力气，只能不断被压缩越来越小的空间里，动弹不得。

“……队……”

“哗——”

上方的压力陡然消失，三十米的瓦砾似乎顷刻间就消失了。

几片大的鳍横扫来，把他上方漂浮着的碎块拨开，接着，一个鱼从碎片中间穿了来，把摊成薄片的唐泽拱到了上。

“躲好！”

鱼把唐泽重新放回宽阔的背上，接着便往底扎去。

在它离开前，唐泽看到那几十双睛都亮起了烈的红光，散发截然不同的侵略和威慑。

一秒，玄武烈地震动了起来。

“……”

唐泽痛得有些迷糊，现在这个形态似乎比正常状态还要难受些，心里的那颗石烧得，好像要把他烧穿了。

不知什么时候，一阵轻曼的白雾飘了过来，把唐泽包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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