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去探查，还可以避免隔离层被挖开的风险，只不过……

“我不会潜到三十米以的。”

唐泽说。

“在这个范围……队能够看到我的不是吗？”

方栩予沉默了好几分钟。

就在唐泽以为方栩予恐怕不会答应的时候，他突然开了。

“嗯。”

唐泽有些错愕。

“……队？”

“你去吧，我守着你。”

方栩予的声音听着不像是生气时说的反话，反倒很平静。

唐泽犹豫了片刻。

“那我……去了。”

“嗯。”

“我在这里。”

唐泽没再说什么。

几秒钟后，玄武背上那片翼一样的东西腾地脱离开来，在中漂着，潜了堆叠的黑影中。

“屋、墙……这边好像是设备。”

唐泽喃喃念。

“还真是全炸了。”

看起来，五石炸得很急，这和他们对实验突然失败的预测相符。

实验的结果一定是大大超了五石的可控范围，才会让他最终选择了这一步。

和之前两个试验场的况不同，这里可是在还没取得任何结果的时候就被迫毁灭了。

不过，这对他们来说也不完全是一个坏消息。

这个试验场投的时间和资源都很大，又是被迫放弃的，这样一来，五石应该没法在短期再一个相当的场地来。

那他们要追赶上五石的研究，并不会太困难。

唐泽继续在瓦砾中穿行着。

因为在四百米、比重极大的特殊，这些瓦砾间的隙实际上也被压缩得很小了。

而且越往，这穿行明显也变得艰难起来。或许不用他遵循“不潜过三十米”的承诺，就要被迫停来了。

“等等，这是……”

唐泽突然瞥见旁边的废石之间夹了一个什么柔的东西，凑近一看，才发现是一枚纸片。

或许是因为这也特殊的原因，纸片竟然还保持了原样，上面的字迹甚至还能够辨认。

“是五石的实验数据！”

数据的发现让研究员都振奋了起来。

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什么比“实验数据”之类的记录更令人兴奋的了。

唐泽现在所在的地方似乎是什么资料室，在那枚纸片的旁边，还发现了很多类似的东西。

他就这么追着纸片一路往，很快就到了三十米线的位置。

再往，方栩予就没法监控他的况了。

唐泽停了来，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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