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和玛丽从来就不是死对，她们的研究是互补的，缺一不可。

“你研究过能量本吗？”

他现在才有些明白，为什么菲诺会在自己的研究室里。

“就像是把一个人改造成了一艘舰艇！”

菲诺一愣。

珀尔说着，声音不由自主地有些兴奋。

“不过，至少说明人改造不是完全不可能。”

“不能保留主意识和改造失败没有区别，甚至更危险。”

“生命和非生命的不同之在于，生命有它活着的‘目的’。最原始的目的就是生存和繁衍，这本能现在所有生上，并且指导所有的生命活动。”

唐泽扭看向菲诺。

“改造完成后，这人还有意识吗？”

“这能量很特殊，如果没有大的意识，就会被能量驱使。”

唐泽说。

菲诺有些惊讶地和珀尔对视了一。

“这能量，能跨越生命和非生命之间的界限。”

“因此，想要研究生命诞生的本质，最好从这样的基础研究开始。”

“它无法独立存在，必须依附生。而它又是一个没有的复制机，会在条件合适的况无限制地复制。”

看到方栩予的表，唐泽淡淡地笑了笑。

“目前来说，对付病毒最有效的手段，还是生在期厮杀中化的免疫能力。”

“病毒算不算是个生命，其实一直有争议。但可以说，它是最简单的生命结构，从这个结构开始，无机世界才真正向现生命过渡。”

唐泽说完，沉默了几秒。

“改造成功的个，机会发生极大的变化：会变得像钢铁一样，型也会大大增加，然后以这能量为能源，近乎无限地收利用。”

珀尔一声不吭，目光暗淡。

珀尔的目光变了变。

“但病毒，似乎没有‘目的’。”

无法在现实复现。

“跨越生命和非生命？”

“这五例中，只有一例保留了主意识。”

“这特，让它对生来说是毁灭的。因此，生发展了各方式和它对抗。”

唐泽说。

方栩予一雾：“和病毒有什么关系？我们遇到了病毒吗？”

唐泽。

“队不觉得这能量和病毒的特很像吗？”

唐泽的睛眨也没眨。

唐泽把目光从面板上移开，看向他：“什么能力？”

“而且我们还发现了改造人的大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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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很像……病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