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往前开了？”

他们坐在运输车里，此时已经来到了聚集区外。

聚集区的防护不知是没有开启，还是仅仅于待激活的状态，看起来暗暗的一片，毫无生气。

“要先探一探吗？面板没有况。”

岳洪晨指着前面说。

“我去看看？”

方栩予像是听不见他的话似的，始终没有回答，面却一凝重起来。

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方栩予心想。

唐泽最后的那个神，总觉得有些熟悉，似乎什么时候见过。

他在记忆里努力搜索着，终于有一幅画面浮现来，和刚刚的场景重叠到了一起。

- “这是治疗舱……接来我说的，你都记好。”

- “那样照的话，你就会恢复的对吗？”

- “嗯。”

- “我守着你，别怕。”

唐泽刚才的表，和那时候一模一样。

——就是在告诉他“只要把他送治疗舱就没事”之后，骗他消解键的时候！

“方队？！”

运输车猛地掉，用难以置信的速度往回开去。

岳洪晨被惯重重甩到一边，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他勉直起，就看到方栩予近乎发狂的模样。

“唐泽……”

方栩予咬了嘴。

“不要再……”

“……等我！”

“方队，我们不是要调用五石试验场的那些东西吗？”

倒在一边的岳洪晨小心翼翼地问。

“新研究室的存量应该不够吧？”

“那是谎话。”

方栩予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一定是发现那些东西不能用，才故意骗我……骗我远离那里。”

“明明说好了一起，为什么……”

回到聚集区潜试验场，这一来一回要多少时间？

如果他真的照了，等到回去之后，留给他的还会有什么？

他不敢再想去，只是奋力飙着车。

希望……还来得及。

“快到了。”

岳洪晨坐直起来。

“方队这车速是真的快……山怎么变红了？”

车停在了研究院门前。

研究院外层的山已经闭合上了，看不里面的光景。

山上映着红，那是从远传来的光亮。

两个人一起朝发光亮的方向看去。

天边像是升起了血月，整条地平线都被映红了。

伴随着越来越烈的震动，那片红在缓缓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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