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泽一直走到了围栏边，望着方的坑。

“你们的意识导作会在几百米方的实验室行。”他说。

“你们的会浸泡在特质的护理中，维持最低限度的消耗。同时，护理会提供大脑活动的养分。”

“他们已经来队里介绍过了，那个让我们躺去的地方真像个晶棺材。”

方栩予打趣。

“你说，要是你打开试验箱亲我一，我是不是就会醒了？”

唐泽没有再接话。

他知方栩予只是想让他放松来，才一直故意说这话。可是现在看着那不见底的坑，想到方栩予的意识会久久地困在里面，他实在没有办法轻松起来。

许久之后，他才开。

“我在研究新的营养，会比现在的棺材更稳定，对的损伤也小一些。”

“应该不会过太久……或许不到两个月，就可以换上了。”

方栩予转过，看着他忧心忡忡的样，言又止。

最近这段时间，唐泽比以前更忙了，甚至有好几次迷迷糊糊地在研究室睡着了。

方栩予去找他，把他小心翼翼地抱到旁边的小房间里——那里曾经是他和莫莫建立的地方。

随着研究室的事务忙起来，唐泽也顾不上莫莫了，大分时候只能把他放在宿舍里。

而那间小房间被摆上了一张床，供研究员在连轴转的时候暂时休憩。

方栩予把唐泽放在床上，小心地帮他掖上被。然后在他床边蹲，看着他的睡颜。

唐泽的脸颊被压得有些红，看起来更像小猫了。

方栩予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

唐泽的脸颊也是乎乎的，只是和莫莫不同，他的脸颊通常都是冰凉的，只有在睡沉了或者别的什么时候，才是温的。

现在他的脸颊就有些温度。

方栩予戳了一还不算，又轻轻了。

就在这时，唐泽突然嘟囔了一。

方栩予以为自己把他醒了，吓得赶收回了手。

又见唐泽没有睁，只是鼻里在哼哼，像是在说梦话。

他凑近唐泽嘴边，仔细听了一阵，才听清楚他嘟囔的话。

“方栩予……晚……安……”

方栩予愣了愣。

他没听过唐泽对他说过这句话，也不知唐泽是梦见了什么，才会突然说来。

于是他又凑近了一，想听听唐泽是不是说了别的。

但唐泽翻了个，彻底睡沉过去了。

第二天，等唐泽醒了的时候，方栩予问起他来。

本来只是希望对方今后睡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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