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他又开了：“可是一旦实验开始，我们就会看到人异变了。”

“也不知人们在系统里会变成什么样。”

那些模样，便会是人类未来的模样。

方栩予歪了歪，努力思索起来。

“大概会像以前电影里的怪兽，很多和犄角？唔……说不定还会毒。”

“如果环境真的很恶劣的话，大概会变得恶心又可怖吧。”

他转过看向唐泽。

“要是我去实验了，你看到我变成那样，来会不会躲着我走？”

唐泽没有回答，只是也扭望着他。

“那如果有一天你看到我变成了可怖的样，你会躲着我吗？”

方栩予凝望着他，缓缓摇摇。

“不会。”

“这么肯定？”

“就算异变了，你肯定也是安安静静、漂漂亮亮的。”

“你别笑……如果有天人类真的都异变了，那审肯定也跟着变了，说不定就喜那些现在看起来奇奇怪怪的模样呢。”

“可是不怎么变，你在我心里肯定都是最好看的。”

唐泽憋住笑：“为什么？”

“因为……”

方栩予郑重地走到唐泽面前，俯低平视着唐泽的目光。

唐泽看到那双黑的里，此时倒映着他自己的影。

“因为。”

方栩予一字一顿地说。

“我喜你。”

唐泽的目光一慌起来。

他有些局促地低想要躲闪开，却被方栩予扶住了双肩。

“你知的，是不是？一开始你就知。”

“我不是因为喜猫……噢，现在喜了——”

“可是从我们见到的第一面起，我喜的就不是猫，而是……”

“而是像猫一样的你。”

唐泽慌得不知怎么回答，但方栩予又这样切地看着他，他不得已抬起了。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双明亮的目光，那样炽地、直白地望着他。

像是母星上久违的太。

小狗的心思就是这样简单，他喜谁，全世界都看得来。

他会目不转睛地盯着喜的人，围着他转，对他疯狂地摇尾。

可他的又太直接了，有时候还会让人害怕。

害怕他哪一天……就不这样对自己了。

一旦接受过温，就再也不能容忍坠冰冷之中了，这怎么不叫人害怕呢？

可是……

可是一旦碰过，又怎么舍得放开呢？

方栩予见唐泽没有挣扎，只是睁着睛无措地望着他。圆圆的瞳孔像满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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