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唐泽的存在就会像他的气息一样，也消弭在所有人的记忆里……

方栩予没有再回答，他甚至已经觉不到时间了。

“这对所有人都很重要。”

常方印怜悯地看着他。

他想带着这气息，多看看天上的星空，就像他们一起看着一样。

等常方印已经离开许久，他才反应过来。

于平静了些，常方印才走过去，住了他的肩膀。

“这是我想的吗？”

“那你们呢？”他抬起来。

“你以为他愿意看到你这副样吗？”

常方印说。

“手术完后，至少接来的几年……你会像过去一样意气风发，充满斗志。”

接来两天，方栩予都在一浑浑噩噩的状态中度过。

可事实上他已经这样了一周的时间，房间里几乎闻不到任何唐泽的气息了。

“你还敢带队去最危险的地方吗？你不怕再失去谁吗？污染越来越重了，现在全a区都动员起来了，你本该去打阵，现在居然在打退堂鼓！”

“a区还需要你。”

“手术时间定在三天后，不能再拖了。”

常方印喝。

方栩予沉默了许久。

然而开的时候，他的声音却也颤抖了起来。

“那他对两区的付都算什么？！甚至没有人会记得他的名字！”

方栩予浑一震。

他冲那间唐泽曾经睡过的卧房，小心地抱着被，把自己裹在里面，试图从里面嗅到一些熟悉的气息。

常方印走过去拉住他的衣领，用力晃了晃。

许久之后，他轻声开了，声音像是乞求。

“再给我几天想他……”

他希望自己睡去，能够梦见那个熟悉的影；他又怕自己睡去，醒来已经完全忘了那个人。

“你要抹去他的存在？就因为我……抹去我的记忆不算，还要抹去他的存在么？！”

方栩予底的绪汹涌起来。

“所有知唐泽的人，都会行脑手术。”

“因为上次你们几乎在全人员面前亮相了，这会是一项波及面比较广的工作。不过那些人对唐泽只是一面之缘，医疗区可以安排在常规检里。”

“在这之前，你好好把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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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特动队和你我，手术要复杂一些……术后可能需要休养一段时间，但是醒来后，一切就能恢复正常。”

“不这样，你今后还有可能打起神吗？你看看你这些天过的，当初那个藐视全a区的作战队，现在都成了什么样？！”

“给我几天，再给我几天……”

“就算我忘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