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以人的面目“死”在了方栩予面前，而不是那副他憎恶的模样。

而sybe受到的“蓝”能量，实际上就在他们自己的基地里。

——那就是他梦境中现过的充满了蓝啫喱的大的玻璃。

只不过和他的梦境相比，玻璃的规模要小许多，其中浸泡的“卵”的数量也很少，只有几个。

唐泽正是在这“卵”里面完成了的修复。

“我们的机构，一直在研究人的主动异变。”

刘天娥说。

“而你，唐泽，你应该就是我们研究院的心人。”

“你特殊的质……是你研究成果的产。”

新生活

从胶里来的这些天，唐泽都在看研究室里的图纸。

对于过去他依然没有记忆，但是那些图纸的容，他竟然都能看懂。

陆苾看得没错，他的确有生方面的基础，甚至非常。

而他没想到的是，这个研究室的基地里竟然也几乎没有面板，一切都依赖于纸质记录。

“系统数据太容易被篡改了，而人的记忆又总在不知不觉中被控……只有白纸黑字的东西是永恒不变的。”

旁边的研究员说。

她叫黑木玲，是三年前被刘天娥“救”来的研究员。

“我劝你最好把每天发生的事和想法都记来，今后要是发现笔记和记忆有冲突，以笔记为准。”

黑木玲说。

“纸张不会骗人。”

唐泽不置可否。

但他还是尝试着开始使用这习惯，每天把事件和想法记来。这个工作占据了他不少时间，也让他没有太多闲暇回忆在聚集区的事。

直到今天，刘天娥告诉了他方栩予即将行脑手术的消息。

“你不要因为队的选择埋怨他……在你离开之后，他真的很痛苦。”

刘天娥说。

“如果不是痛苦到极致，他不会选择忘掉。”

唐泽没有回答。

他自己呢？他自己会痛苦吗？

他的痛苦，似乎在亲看到方栩予举枪对着他的时候达到了峰，在那之后，却是渐渐麻木了。

过去的、可能的怨恨，似乎在这些时日里互相抵消了。

唐泽收回思绪。

“刘姨呢？您也要因为我接受a区的脑手术了吧？”

刘天娥。

“如果不会被猜疑的。但是你别担心，我已经有了很多经验，会在术前一些措施，尽量降低手术效果。”

“我也会把关于你的记忆全用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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