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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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海里有她在医院工作的场景，似乎是在作什么仪，连接的是其他人的。”

唐泽底一暗：“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吗？”

夜视状态，他看到自己手中依然拽着一截手臂。

陆苾吃痛地皱起眉，义里充满了疑虑和惊惶。

唐泽的心里猛地一缩。

陆苾沉默不语。

“我的记忆里有很多散落的片段，有的只有几秒，有的只有一个画面、一个气味……”

手（二更）

“你对她的了解有多少？你说她‘现在’研究异变，那她过去在研究什么？”

几秒钟后，他听到不远传来陆苾的惊呼。

“啪。”

“在医院里。”

唐泽用力抓住她的手臂。

她用力想要挣扎开唐泽的手，却发现怎么都无法挣脱开。

“是。”

陆苾摇摇：“我不知。”

——这是义肢。

而原本浸在里面的义肢已经不见了，不知是不是陆苾拿去给别人安装了。

唐泽愤愤地把义肢扔在地上，摸索着往前走。

“我甚至不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因为我记忆中的医院，和现在a区的医院也不相同。”

在过去，这些都被归结为两区日历混、环境单调造成的认知或者心理障碍。

唐泽呼一窒。

他打开面板，启动了夜视功能。

灯光毫无征兆地暗了。

“这话的意思，是你们只是不熟悉，但依然相过。”

唐泽依然没有松开手，却明显觉到拉着的东西一轻。

陆苾缓缓说。

“我认识她，因为她是生界的天才。”

唐泽加重了手上的力。

“陆苾！”

不仅是主照明，连提示灯、反应的灯光也都暗了。

“它们都是孤立的，散落着，我没法把它们串起来。”

整个工作室连同档案室都陷了一片漆黑。

“你还记得什么？”

而手臂的另一却是空的。

“你再想想，关于刘天娥，或者医院……你还有什么记忆？”

“但我们并不熟悉。”

“或许是某次聚集区迁移前的医院？”

“但我也仅仅记得这样的画面，没有前因，没有后果，就是这么凭空现在记忆里的。”

——那是档案室的位置。

他看到了那个浸泡着义肢的玻璃柜，里面依然装满了。

这是a区人典型的脑问题：时间混，记忆力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