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苾反问。

唐泽沉默了一阵。

“我看到了那些神话在现实的影，但我不知是有人仿造的，还是那些神话就是据现实改编的。”

“或许都有呢？”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时间是一幻觉。”

陆苾飘渺地说。

“你听过那句话么：时间只是人类创造来限制自己的东西。事实上，时间本不存在。”

“没有所谓的时间逝，只有事件的变化。又因为事总是朝着由简单变复杂这一个方向变化，后来人们用一个新的概念描述它，叫‘熵增’。”

“可是如果事由复杂变成极简，是不是意味着时间‘逆转’了？”

“如果事总是依照某规律周而复始，是不是意味着时间开始循环？”

“循环”这个词让唐泽皱起了眉。

“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没想说什么，只是在记录和现实中发现了一些令人困惑的现象。”

她嘲讽地笑了一声。

“似乎有些事，在不断地重复。”

“什么事？为什么没人发现？”

“因为我们的记忆都是残缺不全。”

陆苾说。

“你没有过那觉么？看到某件事，或者见到某个人，觉得似曾相识。”

“也许我们早已经历过现在的景，只是被清洗记忆后重新开始了。”

“……”

唐泽觉再问去也没有结果，反而越来越被陆苾的话绕去。

于是他打住了话。

“我先去看档案了，毕竟只剩两次机会。”

他说。

陆苾没有再开，只是漠然地转动珠，低忙活自己的事了。

唐泽又一次翻起了上次的两个箱。

第二个箱里关于五石的神话他已经看完了。故事也并不复杂，看两遍就差不多全记在了脑里。

而被他藏到架后面的第一个箱，里面半人的杂文件，却要他一整理来。

整理这些文件耗时大，过了大概两个小时，唐泽也只是在面前分了十几堆断断续续的东西。

他被得昏脑胀，脆站起来换换空气。

走了几步，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径直走了旁边的义工作室。

“照队的想法，也可能把你派给刘天娥。她研究异变，对你想的事也会有帮助。”

陆苾微微一震。

“刘天娥？”

“她现在……在研究异变？”

“你果然认识她。”

唐泽朝她的实验台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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