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怀瑾连忙坐直了，“好了好了。也是，不能这么去，学好本领才不至于让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既然你不在乎这天，打碎混沌珠如何，这样你也可以解脱了。”

坐在矮桌前，乔怀瑾手上的书好久都没有翻动过，靠在窗边霜宵响了两声。他脆放手里的书，趴在桌上说：“你说一个人为什么会喜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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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也不等他告别呢？

霜宵又响了一声。

这名字在乔怀瑾嘴里转了两圈，说不定，有别的办法可以两全其。

白彦清已经回青山七天了，每日还是会意识地往那棵紫藤看，仿佛那里还总坐着一个看什么都觉得有趣的少年。

白彦清不答，他想，万一守不住的话，这世间要少很多他喜的东西吧。

黑影快速抖动，更像是癫狂，“那你为什么还在守在这儿，为什么？！”

翌日，乔怀瑾还是卯时就到了藏书小楼，手里拿着昨天没看完的书半看不去，心不在焉地，时不时透过二楼的窗朝外望去。

“这天，与我何。”白彦清轻声说：“你要现世为祸天，那也是天命，自古天命不可违。”

“这不是很奇怪吗？我明明……我明明也没有与他说太多话，也没有过惊心动魄生死相随的经历。”

那侍人朝他行礼，：“回仙尊，白宗主夜就离开了。”

“我早说过了，你关不住我的。”有着模糊人形的黑影显得有些畅快。

如果真有的有一天他注定要成为白彦清那样的人，也希望是他心甘愿的。

黑影显然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你就不怕天大？”

时光如梭，乔怀瑾在藏书小楼看了整整一个月的书。宁研见他沉得住气，让他开始看读半日书，练半日琴，必须在西川秘境开启前结丹。

白彦清看着他，轻轻笑了。“那又如何？”

“我不知，就是觉得很难受。”乔怀瑾伸手一一勾着琴弦，脑里想的全是在青山拜师时，第一次见到白彦清的画面。

白彦清伸手一，黑影不甘心地嘶吼着消失。

霜宵叮咚一阵响。

青山风也好，也好，只是少了一个人，却显得格外安静，了无生气。许心月每天都来请安，白彦清也找不到光是看人坐在那儿就闹的觉。

白彦清。

霜宵又一声。

中午，侍人送来吃，乔怀瑾拿起筷没忍住问，“青剑宗的宗主离开了吗？”

“哦。”乔怀瑾有些不知味，没用多少就放了筷让侍人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