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怀瑾咬着手指，又翻了一面。师尊也很难受吧，心酸酸胀胀的，他要怎么办？

突然，他一猛地坐起来。宁研师尊说什么无有天的，意思就是他师尊看谁都一样，什么草虫鱼人类蝼蚁没有什么区别。

那他……不是只能一辈暗恋了吗？

上辈加上这辈，二十多年只能看别人谈恋，好不容易暗恋，还是没有结果的暗恋！

乔怀瑾又往床上一躺，他的人生太难了。

卯时，太还没脸，青的天上还挂着月亮。乔怀瑾在山的木屋前等了没多了门就开了。

“师尊。”

宁研，带着乔怀瑾绕过大殿，大殿侧后方是一座两楼层的木楼。

“这里是聆音阁最早的藏书阁，博延将这里重新修缮后，将里面所有的藏书都复刻了一份，搬到了山崖上的新藏书阁。这里几乎没什么人来，我不上去走动，你便在这里看书吧。”

“是。”乔怀瑾乖巧应，待宁研离开，他才去架上找书。

这里的书大多与音律有关，乔怀瑾现在除了会弹两首童谣之外，半音律也不懂。宁研师尊也没说让他看什么书，他也只能自己找兴趣的书。

乔怀瑾还坐得住的，可能是上辈留的习惯，一直到月上中天才回到金殿旁的房间。

“师尊，您在等我吗？”房间门立着一如修竹一般直的影，皎洁的月光与橙黄的灯光照着他，好像不似真人。

乔怀瑾有些怔愣，那背影看上去透着一萧瑟，寂寞的萧瑟。白彦清曾经说过他那张琴的名字萧瑟，现在他更觉得师尊光是站在那里就是萧瑟的。

白彦清转过看着他，几息后问：“今日可还好？”

他周的萧瑟突然散了，乔怀瑾的嘴角忍不住翘了翘，“师叔今日只让我看书，只是没说什么书。”

白彦清，他知，还知他今天一步也没有踏那座小楼。“宁师叔……你好好跟着学。我明日便回去了，有事尽找楚忱。”顿了顿，又：“厉博延也可以。”

“师尊，你……”乔怀瑾张了张嘴，他也不知自己想问什么，就是想再多喊两声。

白彦清盯着他的眸，里闪过疑惑。

乔怀瑾抿了抿嘴，“师尊，你一路小心。”

“嗯。”白彦清又说：“去睡吧。”

乔怀瑾看着白彦清转过背对着他，踏自己房间。

那一刻，乔怀瑾差忍不住喊住他。

心再一次变得又闷又堵，堵得又酸又疼。乔怀瑾站着没动，抬看着升到半空的月亮，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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