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聆音也不敢抬，额几乎到地面。

叶文惠与他娘亲一样瞧不起青楼女，但不知怎的，见这女生得风华绝代，比他府中妻妾好看，加之她份低贱，便忍不住心生邪。

反正母妃没打算用她，怎么玩都没关系的。

叶文惠一脚踏在聆音肩，俯去住她将她脸颊抬起来，盯着那张惶恐不已的致脸，蔑然一笑：“都不知被多少男人玩过了，还装什么？”

聆音一听，脸瞬间涨红，低瑟瑟发抖：“殿……”

“你方才有句话说得没错，你这千人骑万人踏的，的确是很脏。”叶文惠将踏在她肩的脚放来，大喇喇坐，冲跪之人，“本王赏你一个攀枝的机会。来，用服侍本王，伺候好了，本王大大有赏。”

听他的语气，像在跟一可随意置的畜生说话。聆音不停发抖，到这里才恍然大悟：自己被常氏母戏耍捉了。

士可杀不可辱，聆音虽是青楼女，但也不愿被人像畜生一样糟践。她直起双通红望着那在上的皇，毅然决然从牙里挤一个字：“不！”

叶文惠盯着她那张致的脸，脸上的笑慢慢冷却，随即转为鸷，冷笑：“呵……姑娘，你是不是以为跟着彭老板了一趟，份便贵起来了？在本王面前，还没有女能说不。”

聆音吓得瑟瑟发抖，跪在角落里，又垂颅，声音却透着倔：“王爷，家不是这个意思。家愿意伺候王爷，但不能在这里任由人听着。”

“哼。”叶文惠没耐心了，一把抓住聆音的发，径直将她扯过来，将那张惊慌失措的漂亮脸贴在地上，咬牙切齿地，“贱的东西，你也跟本王谈条件。”

随即，车夫和随行守卫听到轿辇女的哭喊和衣帛撕裂声。一番猛烈的撞击和殴打声后，轿辇女没声了，也不知是死是活。

叶文惠府妻妾成群，看上的女皆逃不过他的手心，想方设法也会到府上去。车夫和守卫见怪不怪，当什么也没发生，称职地守护着轿辇回府。

手有杀人刀

大年初二，天刚蒙蒙亮，刑尚书孙振武和京兆尹府郑怀先一前一后清辉殿。大过年的发生这等命案，两人皆通宵未歇地查案，不敢稍有懈怠，有结论便立即赶来禀报。

叶政廷坐龙椅，失之痛加上后的勾心斗角，不过两日竟像是老了十多岁。昨夜，他在杨妃中陪伴了她一整晚，今日看起来又苍老又疲累。他摆手对正在跪拜的二人：“起来吧，查到了什么？”

刑尚书孙振武拱手：“陛，此事涉及臣的亲属。为避嫌，臣自请由刑侍郎赵主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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