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明显不悦的信号。

秦小婉也察觉到了，却不知哪里得罪了裴砚，只能一雾去看姜姒。

好在警察很快便到了。

警察问了店里人，又拿了监控，都没有找到确凿证据证明瓶是谁砸的。

棠艺哭得上气不接气：“你们怎么就是不相信我，真的是她拿瓶砸我！里面除了她就是我，难不成我还能自己拿瓶砸自己吗？”

警察问姜姒。

姜姒乖巧：“是我砸的，我错了，我次再也不敢了。”

警察对这三人错综复杂的关系多多少少了解。

他犯了难，去看裴砚。

裴砚拿着手机，不知在跟谁聊天，修手指偶尔敲击屏幕，好像是一个局外人。

警察只能去看商场总负责。

总负责左看看，右看看，咬着牙选择站在棠艺这一边：“姜小，作为过错方，我们会将你的信息收录商场黑名单，以后，你再也不能裴氏旗任何商场，请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张看裴砚。

裴砚并无表示，依旧在敲击手机。

姜姒也看裴砚对这事是真不上心，大概是烦了。

她压着边上扬的弧度，乖巧：“好，不过……我真的不是有心的，我只是……只是太嫉妒她了……”

她的目光黏在裴砚上，而又痛苦，任谁看了，都是人被甩不甘心，找正麻烦。

事演变成这样，也大大乎棠艺的意料。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但既然气氛烘托到了这里……

她抬手，便要给姜姒一掌。

忽地，一冷光过来，震得她僵住，惊惧地看着从沙发站起来的裴砚。

裴砚移开警告意味十足的视线，看向总负责：“作为总负责，你就是这么武断的？没有调查就结论？”

“可、可是，”总负责结结，“姜小也承认了。”

裴砚偏看姜姒，目光冷冷清清中透着意味不明的玩味，随即，又问总负责：“所以，她说的就是真话？”

姜姒心尖发颤。

耳际又听到裴砚清冷的音调：“查清楚，谁的错罚谁。”

一个罚字，不知是姜姒，还是多心，总觉得别有意。

“至于你——”裴砚看向总负责，目光宛如死亡线：“可以走了。”

总负责脸刷得白了：“裴总！”

裴砚薄启：“再慢一步，三倍工资就别想了。”

总负责知裴砚是说到到的主，咬着牙不甘地离开，保留了一丝丝面。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所有人还是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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