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吻，妥妥的是主人在对人。

姜姒浅笑着将婚纱挂好，手指轻着棠艺的手臂：“我每天早上也是这么帮裴砚换衣服的。”

棠艺脸一变。

姜姒继续：“我最喜给裴砚换衣服了，指腹拂过他手臂上畅的线条，凹凸有致的腹肌，那简直是每天早上最妙的验。”

棠艺快疯了。

她把姜姒叫过来挑婚纱，是为了让姜姒看她是如何幸福地嫁给裴砚，而不是听她说她和裴砚之间的事。

“你给我闭嘴！”棠艺转推开姜姒，气息不稳，“你真是不要脸，勾引别人男人都可以这么泰然自若的说来，我妈说得没错，狐狸的女儿就是狐狸！”

姜姒住棠艺的：“棠艺，你能不能别来来回回就是这么两句，还有，难你妈没有告诉你，一个掌拍不响吗？就算是我妈勾引的你爸，但你爸轨也是事实，可我没见你对你爸喊打喊杀的，反而父慈孝，这么双标，不好吧？”

棠艺被气得失去了理智，余光瞄到了放在桌上的瓶，抓起就往姜姒上砸去。

姜姒早有防备，抬手去挡，不料，却看到原本向着她砸来的瓶，生生转了个方向，砸在了棠艺的脑袋上。

哐当一声，瓶四分五裂。

门外听到动静的店员撩开帘，看到前的一幕，吓傻了。

棠艺光洁的额鲜血直，脚边是碎了一地的玻璃。

而姜姒冷冷地看着棠艺。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姜姒拿瓶砸了棠艺。

“快！快报警！”棠艺捂住额，虚弱开，“这女人想杀我！”

这事要是放在别人上，店员肯定不会相信。

但这可是见面分外红的敌。

秦小婉此时也挤了过来，看到地上的碎片，第一时间去看姜姒。

姜姒冲她摇，而后动作顿住，看到被无数人簇拥着，走婚纱店的裴砚。

底火苗簇地燃起！

我错了，次还敢

裴砚的视线并未在她的上停留半分，而是落到了棠艺上。

棠艺看到裴砚，哭得更凶了：“阿砚哥哥，她……她拿瓶砸我……”

拿着手机报警的店员吓得肝胆俱裂。

陪着裴砚的商场层也因为这句话，脸上白了好几十度。

秦小婉也怵裴砚，但姜姒是她妹，她就得护着。

“喂，棠艺，你别恶人先告状好吗？阿姒怎么可能拿瓶砸你？”

她了解姜姒，这女人嘴毒得很，句句戳人心窝，哪需要动手。

裴砚凉凉的视线落到秦小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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