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费者没那么傻，不会相信什么临时工这话。倒不如大大方方承认错误，将错误主揽在上。”但他也好奇：你在双程记几年，也没过这事，怎么到广州程记就这么不小心呢？

程一清哭笑不得：“我们跟双程记一样，从你们这里货。怎么双程记的原料就没问题，给我们的就过期？”

清试图站起，才察觉双发，几乎站不起来。赵冲上前，关掉麦克风，对她说：“你得很好，表现不错。我从媒那里听到的反馈也是正面的。”

她在电话那也静了一，声音突然低去：“是程季泽？”

何澄，或者，程季泽。

记者笑：“你说得对。于职业守，我不能告诉你信息来源。但你完成调查后，就会知这是真的。”她将文件到程一清手上，说句“对你有用”，就扬了扬手说拜拜，整个人轻盈得像燕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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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程记跟双程记不同，只是一间街坊小店，即使承接了五星级酒店业务，也不会对哪家大品牌造成影响。若说有竞争对手搞鬼，那只能是正跟他们打官司的香港程记。但香港程记公关跟地媒不熟。能搭上线的，也就是那两个人了。

程一清心想，我也想知。

记者正在嚼香糖，笑一笑，“我还以为你会当场质问我资料来源，没想到，发布会结束后才问这个问题。”

“你有备而来，不会有假。”

程一清对赵冲笑了笑。她赤手空拳从底层上来，一丝一毫都不得松懈。像品安全危机这事，双程记初创时也经历过，理不好差翻不了。她见那记者仍未离开，正在收拾苏包包，便直接走向她，客气询问对方资料来源。

她跟这家原料商合作已久，从没过事。在双程记时，还一度过对方原料不新鲜，他们主动提更换的事。怎么在商标纠纷之际，就了这事？

程一清跟赵冲商量，问是否需要广而告之是原料商的错。赵冲说，声明要发，但你们理责任也在，这个抹不开。

程一清心里藏着事，驾托直奔程记小店，取了供货单来看，又联系豆沙供应商。消息传得可真快，新闻发布会结束没多久，他们就听说了。都是草台班，哪里需要走什么调查程呢，在电话里就认了，显然也事先准备好说解释跟歉的说辞，说是厂里的临时工的。

“什么？”对方没听明白，但随即回过神，“哎呀，这个……不是……这个真的不是什么故意的，真的真的就是临时工搞错。我给你们赔偿，给你们歉。”

对方没准备过这问题答案，突然就静了。

前者的关系主要在媒界，后者不光跟刚才记者相熟，还了解餐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