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告诉我自己有了新开始，让我不要打扰，不要破坏你的幸福。我相信你，因此一直忍耐。但今天，我终于亲见到你和他一起——你们连男女朋友关系都不算吧？”

“我们正在发展。”

“发展到哪一步？”他轻笑，有些看轻的意思，“我想知，到底哪一步会让两个本该亲密的人，连手也不拖，隔着距离，客客气气地说话。”

何澄表极度冷漠：“哪一步都与你无关，更加不需要向你代。”

“好，那我问一件跟我有关的事。”他，“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连他叫你都没听到？”

“我——”她开始胡扯，“我在看广告牌。”

“什么广告？”他凑近，“说不来？”

她看到他衣领松开一粒扣，结，她曾经用手摸过这里。她有些走神，而他迅速地拥吻住她。熟悉的气味笼罩住她。跟他分开后，她偶尔在人群中闻到这支古龙味，繁华街市里，人汹涌中，她思念亦如涌。

一如此刻。

但她再不是大于理的人，妹妹跟她说，好决定，买定离手，不再回。吻中，她推开了他。“对不起，你这个游戏，我玩不起。我想趁自己还没遍鳞伤之前，趁自己还没被你玩腻之前，趁我们之间还停留在最一刻时，趁我还没成为无法过普通日的人之前，结束吧。”

何澄转往家门走去，远远听到有人喊她名字，她辨认是妹妹声音。扭去看时，瞥见程季康仍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像，她滞了一神，才缓缓往声音去看。

然而车灯亮光一闪，晃到她睛里，她抬手遮挡之时，听到尖锐的刹车声跟女生尖叫。

【3-13】命运转折

何妈何爸赶到玛丽医院时，何湜正在施行全麻醉手术。何妈哭个不停，嘴里说着怎么办啊，怎么办啊。何爸看起来也是面无血，问呆坐一旁的何澄，发生了什么事。何澄张了张嘴，却说不话来。

程季康刚买来咖啡，递一罐给何爸，“何澄刚录完供，心还没平复。”他简单提起，车祸现场有人涉嫌非法赛车，彼时何湜正在过路，被车辆撞倒。

何妈在旁放声哭，说万一女儿有事可怎么办啊，“我们家最漂亮、最聪明的就是她了。”护士上前提醒何爸，请他提示家属，在医院注意不要喧哗。

程季康脱外，披在何澄上。外里手机响动，他走到一旁接听。不一会儿，人走回来，“我这边联系了医生，后续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随时转院，或者找专家。”

何妈仍只是哭，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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