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家宴跟以往的有不一样，因为多了程季泽这个外人，场面话一度多如杏仁饼里的绿豆粉。二叔对程季泽尤其带上讨好，程一清惊讶他居然有脸带醉跟程季泽称兄弟，言辞间让他“勿忘提携”。程季泽也呷了两杯珠江纯生，往椅上一靠，人看起来松弛，言语温，脑清醒，没答应二叔任何事。程一清跟德婶在厨房里洗碗，程静来帮忙，德婶没推她去，只客气客气，让她去坐着。程一清边刷碗边想，以后赚到钱，她再不能让妈这样辛苦。

洗完碗来，程季泽人不在屋里。德叔跟二叔和姑丈说，“季泽事多，好几次来吃饭喝汤，都是匆匆忙忙的。”姑丈睁圆睛，说他居然还来过几次啊。德叔坐直，“当然了，晚辈还是要多来拜见辈的。”二叔心里暗暗想，无利不起早，程季泽常来，怎可能是于礼仪，必是为了利益。

送走姑姑二叔后，程一清陪德婶说了会儿话，步行回自己家。这天从跑工厂盯货开始，到家宴结束，个中起承转合，她跟程季泽隔着罩那个吻，就是那个“转”。洗完澡，她对着镜发，忍不住用手抚嘴。手的跟嘴不一样，隔着罩的觉，又跟接吻不一样。她关掉电风，怪自己胡思想，又想着明天要跟程季泽好好说清楚。

不能让任何人和事，影响双程记。

她将发至半，坐在床喂金鱼。她趴在金鱼缸前，看它们晃动橘黄的尾。门上响起敲门声，这个了，除了德婶，还会有谁呢。

程一清起去开门时，却见到程季泽站门外，衣领解开一粒扣，手臂上挽着外。她脑袋一空，意识关了门。

程季泽又敲起了门。

她打开门，“吵到邻居，他们会骂——”

程季泽趁她说话，一个闪了屋，反手将门关在后。像芒果熟透后自然掉到地上来，他自然而然地搂过程一清，一句话不说，低吻去。

【3-12】两个世界的集

这一次，没有罩，他用力吻，牙齿咬到她，她吃了痛，决心不再忍，一把推开他，带着怒气，“你在什么？一次又一次戏我，好玩吗？是你说的，合伙人之间不要有。是你说的，我连玩笑都不可以开，而你就——”

她说话语速快，看在他中，是殷红艳丽的，像刚吃过的果，一个红果。他是动，利齿，伸手搂过她，又吻住她正说话的，她，像衔他相中的果。

她费劲别过脸，嘴透，“喂，我——”

“你什么？”他扳过她脸，继续吻。

这行为并不绅士，但如果程一清当真抗拒，他会抑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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