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政南路在老城区，路两旁栽着榕树，绿意森森。大分建筑都是两层骑楼，骑楼挂着一支支竹竿，晾晒着一楼居民五颜六的衣。骑楼里有许多小店在经营，店挂满琳琅满目的商品，柜台后坐着上了年纪的店主，对着一台小电视。

他问：“你怎么想到住这里的？”

程一清提着一个纸盒，坐在店门外的橙凳上。她着图案简单的纯白t恤衫，一双瘦的束在短里，前后晃着。见程季泽到了，就地来，上前拉开车门，跨上他车。“去我家。”

车经过地隧，光线暗来，橘红的灯一盏接一盏，飞快退到视线两边。程季泽对其他人不兴趣，也因为疲累，跟程一清没有太多。但程一清上有些香甜的味，在幽暗的隧中飘来，像看不见的爪，勾住他。他慢慢才想到，那是糕香料的气味。

“德叔那里？”

了屋，迎面便是一扇敞开的窗，窗台上放了一株绿植。傍晚最后的余光打在植株上，映亮了整个屋。屋里陈设简单，沙发旁的角落里，有一张大桌，占不少地方。桌上放了不少书，程季泽瞥一，一半是糕餐饮主题，另一半是商业主题。

程季泽跟着程一清走，了破旧楼宇，里面没有电梯，只有弯曲狭窄的楼梯，暗。天板大片剥落，墙角有污渍，像一个人肤上未结痂的伤。

程一清扔包包，随手开了客厅一盏半昏半明的灯，“跟你这聪明人合作太可怕了，我也要什么都学才行。”她说话语气轻松平常，没有半藏着掖着或者不好意思。

“我搬来了，天天早晚归的，一起住会吵到他们。不过，我家也在附近。”她说，你先开，我给你指路。喂，你看起来有累，没有疲劳驾驶吧？她音量大，人聒噪，程季泽没理会她。

“当面讲。我有东西要拿给你的。”

“怎么想的？没怎么想。从小在这边大，看到有房租，价格合适，就租来了。对了，这里厨房很大，方便我在家糕。”

”

了隧，他轻打方向盘，车汇前方车。车况依旧有些堵，走走停停，终于慢慢顺畅，老城区后，又七拐八拐，便到了程一清现在住的居民楼。

他问她在哪里，得知她在店里后，便说自己在附近，过来找她。十分钟后，他现在店里。店员们很少见到这位老板，初开业时他会不时现，但店铺上了正轨后，店面理给了程一清。她曾以为这于某信任，多少有些受若惊，但后来她渐渐明白了：他跟自己不一样，他只是把双程记当金产品，当他未来商业版图上的一小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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