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追。我已记他们的车牌号，等去报警。”

陈生在他那个世界散播消息时，程一清也在网络世界发帖，记录事件始末。她没上过大学，但浸泡在网络的时间足够。英语从世界各地聊天室里练来，真知灼见从中文论坛里学习获得，也曾从其他网友那儿得到不少帮助。那个纯真年代里，网络就是她的大学，网友都是她的朋友。

他诧异。这样一个人，居然也有这时候，他非常意外。

因为报案人里有香港同胞，警方分外重视。在没有监控的年代，凭借托车牌号这一有效信息，48小时就找到了作案人，但由于指使者一层包一层，要找到最终源还需要一段时间。程一清有些不忿，觉得如果不把人揪来，还会没完没了。她知陈生颇多朋友，通过陈夕裴将他约来，只请他一件事——把捉到作案人这一消息发放去。

【2-21】没什么比活去更重要

陈生还是网络，到底哪个起了作用，不得而知。反正没人再到双程记店门外闹事，毕竟现在这事闹大了，而哪家竞品都不想被牵连去。

陈生用手摸着功夫茶的杯边沿，抬起：“这样就够了？”

“我没事。”她仰起，像在模仿台湾偶像剧，将泪回睛里，“我就是太累——”

程一清也察觉自己失态，转过脸，用手背了角，“追、追得太激——”说话也着气，说不清楚。程季泽问：“我去对面士多店买支给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程一清笑：“不然呢？难砍他一只手指？”

“我知。我记得车牌号，我也知是什么人搞鬼，我还明白他们看不顺我们。”程一清说，“我只是太累。”她又重复一遍，泪突然就从角来了，“我只是想成功一次，为什么这样难？为什么我没错事，都要被这样伤害？是否只要动到别人利益，就要斗个你死我活？大家一起把市场大，一起赚钱不好吗？”

他说：“别想太多。我们看看附近有没有警署，先去报个案。然后你回家换衣服，洗澡，好好休息。”

程一清低，仿佛在看地面上的影。再次抬起来时，脸上那副愤懑不甘的模样消失了，她平静地指了指拐角，说记得那里有派所。

程季泽不知怎么回应她。换是他，也会趁对手尚在萌芽期，提前将它扼杀。商场就是斗兽场，不能对别人仁慈。他是这样想的，而他以为，程一清也像他这样想。

陈生也笑：“我又不是黑社会，这事才不。不过我会找朋友帮你散播消息。背后金主不是谁，落地执行的人无非都住在城中村里。不两日，全广州城中村没人会敢针对你们双程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