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清赶打开盒，捧里面的糕。她还是不适应这衣服，人一动，披肩就掉，半边肩膀。她放糕后，迅速拉起披肩，继续介绍：“为了追求好品质跟，这几款糕饼，我们都采用了面粉。”

程季泽款款微笑：“因为双程记手上，有从清朝传来的糕方。这是工厂不有的。”程一清在旁想，呵，真有脸提这事啊。

罗拉打断他：“我听说，前阵你们在白云的代理工厂有质量问题？”

罗拉公事公办，直正题。无论是程季泽向她介绍双程记，还是程一清为她介绍品，她都认真倾听。对他们示的所有文件，她也认真过目。

她单刀直：“告诉我，你们的产品也自代工厂，我们酒店为什么不直接找代工厂生产就行？还要经过你们，变相提成本。”

程季泽说：“这是误会。我们会确保没有任何添加剂超标或者微生污染问题——”

程一清笑：“我也觉得。”她又回归正题，指了指盒里的糕饼，“我们糕饼时选择原料，重视的不是，而是品质。我选择这面粉，并不是因为它来自哪里，而是因为它的成分净，只有小麦粉。其实为了压缩成本，我们也在努力寻找合适的国面粉，如果能够找到未漂白的优质面粉，我们一定会使用。”

罗拉没说话，只用小叉逐一试吃。程季泽看她这冷冷的神，觉得需要再推她一把，开：“我们对所有原料供应商都有严格筛选，且会定期质检。每批产品厂前也会经过严格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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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拉听多了这些话，她放叉，看着程季泽：“程生，这话就不用讲了。我们老板也是看在大程生份上，让我们跟你们谈一。否则，我们不会考虑你们这新成立的小公司。”

程季泽心想，这个人似乎并不如姓朱的好对付。他怕程一清不知会说什么话得罪人，正要回应，程一清已抢先开：“你说得对，跟国国际没关系。”她又拉了拉披肩，正要说话，罗拉说：“你这披肩经常来，你把它摘来算了。”

程一清听她这么说，索把披肩一扯，团成堆，撂在膝盖上，只光洁双肩。

罗拉：“好，我想试一你们的品。”

他们坐，又从桌上名片，递给他们，“我姓陈，你们叫我英文名罗拉就可。”

罗拉意有所指：“你不适合穿这些。”

这是品商的惯用径了，凡事调原料。但罗拉并不打算轻易放过，追问，“本地面粉商也有不少好的，为什么要买的，增加货囤货成本？难国外品牌就比国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