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季泽嘴上笑，不语，但神已冷来。

程一清开：“陈经理，刚才你提到的那件事，的确是真的。我们的代理工厂有一问题，但这件事已经完解决，我们以后会更加慎重。至于我们是小公司还是大公司——正如我刚才说的，糕饼选择原料，应该更重视品质，而非。我觉得选择供应商、选择合作方，也应该如此吧。”

罗拉看着程一清。她今天为了这场洽谈，也略略打扮了一，上程季泽送她的耳环。说话时，墨绿的耳环在耳边微微颤动，像两片瑟瑟发抖的叶。她是迎风而立的树，笔地坐着。

罗拉说：“恕我唐突，我听说上次朱经理扰你，是你直接向上级投诉他？”

程季泽没来得及开，程一清已应声，“是我。”

见罗拉不语，她忍不住说，“我对自己的产品有信心，觉得不需要靠忍气吞声来达到目的。”

罗拉微笑：“很好。”她起，“我还要跟其他同事一起试吃，最后再将结果通知你们。你们可以回去等消息。”

程一清不路，直接了当地问：“会是好消息吗？”

罗拉笑：“我不能透太多。我只能告诉你，我本人是满意的。”

程一清的心好。她离开筹办，跟程季泽说自己要先回家一趟。他问，为什么。她说，换衣服呀。“我穿着这裙，怎么上班。”又补了一句，“其实，包装真的不重要。”

“包装不重要？那为什么刚才罗拉试吃时，首先挑选最漂亮那枚？”程季泽平静地看着她，“不光包装重要，说话也很重要。你刚才说话任而为，假如对方不认可，是不是就毁了这次合作？”

“总要试一试。”

“我希望你次能够提前跟我沟通。”

一如既往，两人又不而散。

程季泽到了公司，有些会议事务要跟杨婷代。杨婷用笔记录时，他偶尔瞥见她桌面上放着一叠资料，上面有罗拉照片。他停来，指着问：“这些是什么？”

“哦，是前两天小程总看的资料。昨天班前，她让我理掉。”

程季泽将资料拿到办公室看。这些文件，全是罗拉的相关素材。她此前一直在港工作，也并非什么名人，谁料程一清通过何澄，从得周刊媒库里，找到她的边边角角资料。

罗拉参加过演讲比赛，其中提到自己小县城，后来才到香港，“我认为，实力比更重要。”在一本该酒店集团刊上，罗拉又提及刚工作时被男瞧不起，她没有忍气吞声，而是选择用实力还击。

他翻完资料，扔回桌面上，远远盯着最上面那一页，脑里却想着程一清。原来她早有准备。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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