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季康也冷静来，“广告公关前阵新来了个人吧？为他们安排双总经理，将这个人提上去。”

“你是说万仁？但他很年轻，资历也不够——”

“很好。我就是要这样的人。”程季康让赵经理通知万仁去他办公室。

十分钟后，万仁到程季康办公室，脸上仍带着被戏般的惶恐。程季康喜他这表。一个在公司有基的人，脸上是不会这表的。

程季康让秘书给他准备咖啡，跟他闲聊一阵，问东问西，就是不谈工作。待万仁慢慢冷静放松来后，程季康才笑笑说，“你去事吧。以后我会直接安排你事，你听我跟大程生的话就得，其他人你可以不用。你有什么想法，也可以直接跟我说。”

万仁离开办公室时，是微微弓着的，满脸都是恩德。那一刻，程季康忽然明白了父亲跟爷爷的用人哲学：属不需要多聪明，听教听话就好。

—— —— ——

何澄年前去采访地山区扶贫，上来的稿一直没通过。她去问主任，主任故玄虚地说一大堆典故。何澄听得云里雾。倒是写容院老板娘那篇来了，老板娘给她电话，约她吃饭致谢。何澄本要推脱，老板娘说：“在这一行，不要光顾着采访跟写稿，人脉也很重要。”

何澄想到，自己在香港朋友也不多，觉得也是好事。她跟老板娘在上环吃午饭，老板娘听她抱怨工作的事，笑了笑：“也许不是你的稿写得不好呢。”

“但其他人同一个题材的稿，很快就来了。”

“也未必是他们的稿写得好。”

何澄纳闷：“你意思是？”

“有些老板，不希望手太过和谐，非要把大家放斗兽场里。你想想，是不是前段时间你势比较好？”

何澄想了想，的确是。刚职时，大家都夸她又勤快，写稿又好，采访问题全都问到上，找新闻角度也独特。她不知自己错了什么，突然就变成垫底了。

老板娘说：“我当朋友才跟你讲。我在容院也一样，如果哪个员工，某段时间业绩特别好，我会想办法打压一她。”

“为什么？”

“不能让她飘飘然，不能让她觉得老板缺了她不行，不能让她以此为筹码跟我谈钱。”

一顿饭吃来，何澄仿佛上了一堂大课。她对老板娘说谢谢，老板娘笑着说，别把我当什么好人，我也是觉得你有价值，才跟你朋友。见何澄讶然，老板娘又说，“你还年轻，以后你就知，像我这样有话说话的人，才值得。我也曾经跟好朋友合伙生意，替好朋友，最后还不是因为各自利益不同而闹掰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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