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二人相继沉默，已经到了这个年纪，说说需求都可以，但就是不能说，说这就真没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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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能听到陈晔说会上就要开始了，程易尘让他们再等等，说话间，青措已经回到房间，她脱掉鞋，赤脚踩在松的地毯上，像没骨的折线木偶，再次倒床里。

“醒了？”

“我昨晚上说的，你想好了吗？”

她现在没有一胃，光是听到吃这个字就不舒服，她如实说没胃，程易尘也没在求，临挂电话的时候，程易尘叫住她。

她叼着牙刷，牙膏沫在角间往淌，脑不受控制又想起昨晚上的状况，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很讨厌程易尘的吻之后，她狠狠吐中的牙膏沫，总不能跟着他一起风吧？

“我这边有个早茶会，结束之后大概会到中午，你想吃什么？”

直到，今天午她坐在桶上看到那浅浅的第二杠，她才幡然醒悟，安全期其实一也不安全。

“你想怎么办？”

等到她楼的时候，前台告诉她有她的留言便签，上边龙飞凤舞一排字一看就是自程易尘之手，他让她今早在宾馆休息，午再去兄弟饭店实地考察。

昨晚上她要走，程易尘拽着她手腕跟她说了很多，她困得要死，有些记得，有些都忘了，但也不是全忘了，就有一件事记得很清楚。

程姿翻了个，回手没有半犹豫，“打掉，”想了，她又补充：“不过我自己有害怕，这毕竟是个手术，你得和我一起。”

“看到字条了吗？”

“嗯，”

“嗯，”

第二天青措醒来，脑袋胀胀的，也有淡淡的青痕，她昨晚没睡好，全拜某人所赐。

她磨蹭着不愿意门，群里的同事召唤她去早餐吃些早餐，她借没胃，等直接发。

她正疑惑程易尘为什么不直接给她发消息，而是非要这么剑走偏锋的在前台留言之时，她手机响了起来，来电人正是程易尘，她一边接通一边往回走。

可是她全没有一月经要来的讯息，又回忆到上次和陈晔在自己公寓里的温存，那天最后一个刚好用完，在意迷之时，她搂住陈晔的脖颈告诉他不要退去，她尚且还在安全期。

昨晚上她半醉半醒，记不得自己骂了他多少遍神经病，她一生气就会词穷，她不是什么齿伶俐之人，这儿骂人的词汇量本不能伤他半汗，想来也是实属憋屈。

训练，气好月经也准时，早上在工作室她突然察觉到自己月经已经推迟了半个月，起初她以为是两季替，有了细微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