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势坐在椅凳上，“对，我就是疯了，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此时的青措瞬间酒气全消，她脸颊涨的更红了，蹲去收拾一地狼籍，眉笔、散粉、红要捡起来的东西太多了，她又一脑的把包倒了个底朝天，“你别忘了！程易尘你说过你不会回！”

是，他说过，作为庆福路“独苗”，从生来到现在都备受关注，全都带着傲气偏偏在她这里全然翻船，他不甘又懊恼！他想撕碎她再狠狠抛弃，让她也受一他受过的痛苦，可再见面时怯、坐不住的始终只有他。

他除了放狠话让自己过过嘴瘾，其余什么都不到。

纵然有大军过境的压抑，但他嘴上依旧有不饶人的云淡风轻，“有吗？我说过吗？兴许说过吧，不过青措，我反悔了。”

斩不断

陈晔从客那边来已经是晚上十，他没叫车，从宽松的亚麻里掏手机，又把两个小时前收到的消息细细读一遍，又从另一侧的袋里摸一烟上，两指间被年累月的烟熏的有淡淡的黄。

狭黝黑的小径上，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慢慢的走着，刚过雨的路面上还有些。他避开小坑犹豫再三还是回拨过去电话。

滴了两声之后，他突然意识到程姿可能睡了，算了时间，她可能已经有了反嗜睡的症状，于是慌忙又挂断电话，还未锁屏，屏幕再次亮了起来，是程姿。

他接通，语气沉沉，“还没睡吗？”

他来庆福路的时候，和程姿年纪相仿，那时候她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少女，不像青措和程易尘，还在因为一块就吵的不可开的年纪，不过可不要小瞧这十五六岁的少女，更是不好对付，更何况是老爷老来得女的宝贝，骄横、不讲理、于就是他对她的初印象。

倒也不是程姿看不起他，她不过是平等的看不上任何人，这像极了他心目中的有钱人模样，他学习不好，十八岁中毕业没考上大学，被老父亲送到程家学手艺，他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程姿穿着私立中的白衬衫百褶裙，尾束的的模样。

她在餐桌的对立面，双手叠在前，上打量他的模样，她的尾就像她本人一样，又骄傲，又漂亮。

“没呢，”

“睡不着吗？”

“我在等你电话，”程姿躺在自己公寓的床上，伸手臂，打量着自己被修剪的光洁圆的指甲。

那边有短暂的沉默，她听到有烟泯灭在垃圾箱上的滋滋声，随后陈晔解释：“今晚上来的急，刚才从客那里来。”

程姿一向认为容要先从调开始，所以她常年普拉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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