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您选择的是时间机方面的研究，意图倒转时间，回到过去，回到席先生还在的时候。但是很可惜，您失败了。这世上没有人能令时间倒转。”

“后来您转变策略，转攻虚拟现实技术。只是与普遍意义上的虚拟现实不同的是，您想让虚拟的席先生——也就是您记忆中的席先生，通过某特殊的方式重获客，能够真正的在现实世界生活。”

“您依旧失败了。”

“机缘巧合之，您发现通过之前制造的特殊机，可以使您的记忆独立于您的存在，在机中以程序的形式运行无碍。此后您陷时间的沉睡，每当您开始梦，便又重新了这个特殊的世界。”

柏霖的眉皱得越发的，像是在听某个天方夜谭。

但对方的解释还在继续。

这个特殊的世界，虽然以柏霖的记忆为基，但加某些特定的数据和运行规则后，它产生了一定的客观实在。也就是说，它与柏霖存在着千丝百缕的关系，却又有着自己的独立。

柏霖的记忆大多与席言有关，越光和林羽他们又是席言边的人。不同于那些没有跟脚的回者，如果柏霖想让林羽等人消失，即使可以到，也会付极大的代价。

最严重的，可能直接导致梦境世界的崩溃。

“胡言语。”柏霖沉声打断他们的话。

“你们以为我会信这不着边际的话吗？”他面肃然，将自己听到的话全盘否认。

“柏先生，对于您而言，这确实很难让人接受，但我们没有骗您的理由。而且，您不是已经听到了脑海中我们的声音吗？ ”

柏霖摇了摇，“或许我只是没有清醒，或许这只是我的幻觉。”

他宁愿相信是自己疯了，也不肯相信现实的席言已经消失。

消失，多可怕的词。

他早说过，会保护席言的，他不会让席言消失在自己之前。

“柏先生——”那些声音试图再说些什么，却被柏霖厉声打断。

“安静。”他伸手捂着脑袋，暴躁又颓丧，半晌后缓缓说：“安静，我现在不需要你们。”

他搓了搓发，冷静来说：“谢谢你们，在我之前被人追杀的无尽噩梦中唤回我的理智，但是作为我的幻觉，你、你们，现在可以离开了。”

“我不信你们的话，那只是我心的恐惧外化的幻听。从来也没有什么现实世界，席言也没有消失，我会和他好好的，好好的在这个世界一直存在去。现在，离开我的脑。”

他的态度很决，毫无转圜的余地。

那些声音没再响起，柏霖模糊地知到，他们正在一地撤离。

他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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