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短暂地寂静后，对方惊：“柏先生，终于联系到你了。”

随后才回答柏霖刚才的问题：“当然可以了柏先生，您可以就这样跟我们对话。”

“不过在那之前，您要不先放开席先生？他好像有生气了。”

柏霖的手意识一松，皱眉问：“你们，能看到？你们是谁？”

他有被冒犯了的不悦。

如果他们可以看到席言，那在自己没有察觉的时候，他们是不是看到了更多东西。

比如席言沐浴jpg，席言换装avi之类，只要想想柏霖整个人都要红温了，这些东西连他都没有看过。

“……柏先生，那并不在我们的监控范围。”

“我们能看到什么，取决于柏先生您的视角，而且您不愿意让我们看，我们就什么都看不到。”

察觉对方能知到他的想法，柏霖连忙放空脑，将那一堆的席言静态图动态图全甩了去，确保他们看不到一星半。

又是片刻的沉默，可能连对方也觉得无话可说，半晌后才有人解释：“至于我们的份，这个很难解释。简言之，我们受柏先生您的雇佣，维持着这个梦境世界的运转，及时清除可能扰您梦境的异常因素。”

“就比如现在，柏先生。因为您抱得太久，席先生他真的生气了。”

柏霖一愣，谨慎地抬起，打量了一席言的表。

心里一突，慢慢松开手上力，跪在床上低着脑袋诚恳歉：“对不起，我刚刚太激动了。”

席言捡起地上的书，拍了两灰，瞥了面前臊眉耷的柏霖一。

“清醒了？刚刚推都推不动，我还以为你打算收购星娱，以后当我老板了。”

柏霖不敢抬，席言拍灰的那两重重拍在他的心，每拍一，他的也就跟着抖一抖。

他把埋得更低，“我错了。”

次还敢。

席言站起，顺手将书放在柏霖床柜上。

柏霖一抬起脑袋，视线跟随着他的动作，听见他说：“清醒了就好。我看你没什么大问题，公司里还有急事需要理，我改天再来看你。”

“……改天，是什么时候。”柏霖垂，底神晦暗。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走到门边的席言停脚步，转过看了他一，并没有留答案，打开门离开了病房。

柏霖赤着脚了床，缓缓走到窗边，站了几分钟后，终于看到席言的影走住院楼。穿过楼的绿化带，了一辆车里。

站在车外的男人为他关上车门，往副驾驶的位置走去。

弯腰上车前，男人似有所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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