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萝无暇思考，她也想要斩断心，因此只能随着濯霜的话走：“从未！”

曾向柔宜歉，凤二郎更是在完全不知发生何事的况，请你代为照顾柔宜姑娘，你是否因此动，认为他们是好父亲、好兄？”

闻言，女萝轻笑，二人四目相对，笑容同时加：“我也是。”

“我在想……比起凤鸟三千年被囚山腹取血供养，也许他们消失的太轻松了，所以临死前还有力好人。”

她发般说完这些，忽然觉得有什么沉重的东西从心散去，再看濯霜，她正在笑。

女萝嗯了一声。

“我照顾柔宜，是因为我本对柔宜有谊，不是因凤怜真的请求！凤邬对柔宜致歉，难不是一居临的训诫？！”女萝语气变得异常尖锐，“他只对女儿到抱歉，这无法掩饰他对柔宜的欺瞒，对黄好的放弃，更无法掩饰凤氏一族三千年来对凤鸟的剥削与折磨！真心疼女儿，为何不教她安立命的本领，为何不培养她继承人？凤怜真消失前偏偏请我照顾柔宜，男人天生的傲慢便让他忽略、不信任柔宜有独立生存的能力，我为什么要动，为什么要愧疚？！”

“但我庆幸我生而为女。”

“我梦见了我娘，还有玉宸大尊者。”濯霜闭上睛回想着，“温，幸福，令人沉迷，玉宸大尊者成了正直宽容又慈的好师，完的没有一瑕疵，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好男人？”

两人分别转过去，在这漆黑无比的世界中背靠着背席地而坐，互相依靠着对方。

“为什么不动？为什么不愧疚？！”

“阿萝，你迷茫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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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萝别过脸，有负气的模样，濯霜忍不住柔声：“好啦，是我不好，不该说话气你。”

“心梦境为我勾勒了一幅完画卷，如果是在与你相遇之前，那对我而言，应当是再好不过的梦境，我甚至愿意沉溺其中，不愿离去。”

女萝慢慢摇了摇，濯霜安静地给她时间消化，片刻后，女萝轻声说：“柔宜……是个跟你很像的姑娘，即便天真，德却如你一般烈。思过峰被囚一年，修为尽毁灵府碎裂，你依旧定，正直，濯霜，如果柔宜是男人，如果你是男人，甚至于如果我是男人，我们的路会走得无比顺畅。”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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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萝问：“什么样的梦境？”

“阿萝，你选择让凤氏一族消失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呢？”